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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哥”,李溶溶眼看离家不远,站停步子:“两个人决定在结亲,就是两家的意思,有一点儿勉强将来日子都不好过”。
刘戚山额头急出汗:“我愿意,只要我愿意我爹没意见,至于阿爸,这几天他已经松口了,溶溶........”。
李溶溶稍微侧开脸,并不正对着刘戚山,奈何刘戚山身形太过高大,左右拢着李溶溶。他往前走几步站到山楂树下:“刘大哥,我........”。
他的内心极其纠结,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以往他听到这个消息心裏大概会松口气,就算刘父不喜欢自己,做好自己本份,对刘父好好尽孝。日子久了,也许刘父就会对他改观,这都是能够忍受的,比起自己一个人让父母蒙羞,落人话柄强太多。况且自己在山洞裏,孤零零的,也许,将来自己也能有俩三个孩子,也就有了希望和寄托。
“溶溶,我正准备去接你”,沈明煜突然从山楂树上跳落在地,十分利索,伸手拍拍李溶溶的肩膀,侧脸瞧见刘戚山:“这位兄弟是?”
刘戚山被突然出现的沈明煜惊了一下,片刻脸上也出现和沈明煜一样疑惑的目光看向李溶溶。
李溶溶对沈明煜道:“他是刘戚山,....我的朋友”。
沈明煜听罢,立马拱手自我介绍道:“刘兄,我是溶溶表哥”。
刘戚山提着篮子有些不方便,只能笑着回道:“表哥好,我是刘戚山”。
表哥?
沈明煜靠近李溶溶,轻撞李溶溶肩膀,接过他手中木桶:“今日似乎收获不佳”。
渔网原地撒开能有石子钻进来么。
李溶溶轻嗯一声:“回吧”。
沈明煜转身看刘戚山没有要走的样子,他手裏提着东西,似乎是专门上门拜访李溶溶,抖动怀中山楂道:“那刘兄请吧,中午尝尝我的手艺”。
李溶溶盯着已然全红的山楂,嘴巴一酸:“这东西不好吃”。
当地人不怎么爱吃山楂,嫌恶其酸苦,易饿。
沈明煜会错意:“我看这棵树也是野生的,长在路边”。
李溶溶对山楂不甚感兴趣:“日头大了,快回吧”。
他没有再推脱刘戚山,刘戚山自然是喜滋滋跟在二人身后。
沈明煜住进来以后,日子过的闲适散漫,厨艺兴致大增,他把刘戚山和李溶溶推到石桌前:“你们叙叙旧,其余都交给我”。
李溶溶仰头瞧着沈明煜叮嘱:“刘大哥带来的肉切一半就好,还有番茄......”。
“好好好,知道了”,沈明煜摆手出去准备吃食。
二人四顾无言,刘戚山清咳一声,接过李溶溶倒的水:“你表哥最近过来照顾你?”
“嗯”,李溶溶点点头。
李溶溶不抛话题,刘戚山只能尬聊,一边打量洞内:“你这裏只有一张床,夜裏不好睡吧”。
“晚上他打地铺”,李溶溶将水饮尽,站起来收拾屋子。
刘戚山有一搭没一搭继续找闲话,直到外面竈臺上动静小了,李溶溶搁下扫把:“我去看看表哥做的怎么样”。
这才几日,李溶溶为何冷淡诸多。
刘戚山把玩手中水杯,不料杯沿有缺口划的指腹一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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