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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最近和顾长柏闹得不可开交,顾长柏给李雪琴找的大夫诊脉说他肚子裏怀的是个儿子。
这一听顾长柏又舍不得落孩子,但他也不松口同徐意和离。
两人僵持着各过个的,吃饭也分开吃,顾长柏回来睡得次数愈发少。
徐意被折腾的心力交瘁,无心出诊,吃不下也睡不着,眼看着消瘦下去。
李溶溶来的时候,徐意好不容易瞇会儿觉,他便没去打扰,坐在院子裏同顾云闲聊。
盘子裏的饺子被李溶溶一个接一个吃进肚子,顾云看他嘴裏没停过,歪着头打量起李溶溶。
李溶溶的脸日渐圆起来,顾云多看了几眼,把手裏的瓜子嗑完,低声问他:“溶溶,你最近身体有没有其他什么不舒服?”
李溶溶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摸摸嘴上的油,转头看着空盘子,脸一红。自己买来的栗子还抵不上这盘饺子。
他装糊涂摇摇头:“我身体一直很强壮,可能是天凉快了,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在身上藏几斤肉”。
顾云点头,问他:“云袜你快缝完了吧”。
说到这儿,李溶溶想起来应当把云袜带过来。
“快完了”,他嘆气道:“我还想问你如何在收尾处加个花色进去,可惜忘记带来”。
“不打紧”,顾云站起来往洞裏走:“我这儿有现成的拿来给你练手”。
李溶溶低头一笑,顾云算的上是他这些年唯一走得近的人,这还得多亏沈明煜这朵招蜂引蝶的鲜花。
等顾云拿出针线,李溶溶跟着他一下一下的勾线,一边听顾云埋怨顾长柏的不是。这才没过多久,顾云嘴裏的风向就变了,之前还在说顾长柏和徐意他一个也离不开。
听话的意思,顾云站在徐意这边。
“我爹已经两天没回来了”,顾云把缝好的线全部散开,轻声道:“夜裏我听见阿爸翻身,估计也没怎么睡,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这样耗费心气儿,我实在是担心”。
“可拖着也不是办法,只会让徐大夫更累”,李溶溶抬头看顾云,希望自己的话能宽慰他几分。
见顾云脸色依旧暗沈,李溶溶又有道:“无论他们怎么样,对你一丁点儿也不会改变”。
顾云听罢,心情稍霁,指着李溶溶手裏的针线道:“你前面这排要从后面绕过去,不然针脚就重了”。
李溶溶低头一看,连忙把刚才缝的地方重新拆开,胳膊肘一下没註意,把线团碰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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