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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夹着烟的手一顿,目光没有焦距的望向院中的枣树,说:“待会收拾收拾,搬楼上去住,这间房通风不太好。”
“不用了,这裏也挺好的。”沈嘉柔下意识拒绝:“谢谢周先生的好意。”
周泽抽了口烟,不知怎的竟有点生气:“让你搬你就搬。”
“哦……”沈嘉柔低下头,视线落到盆裏的被单上,心中惴惴。
周泽抽完烟,起身时不冷不热的又丢下一句话:“洗衣机你可以随便用。”
“……”沈嘉柔闻言脊背僵了僵,心虚的不行。
平日他不回来,她都是把衣服丢洗衣机洗的。本来她今天也不想手洗,奈何只买了一套床单被套,不洗的话,晚上没法睡。
周泽上楼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沈嘉柔蹲在洗手间裏发了会呆,动手把地上的床单和衣服都拢到盆裏,端着进了客厅径自拐进洗手间。
设置好洗衣机出来,发现沈依依不见了踪影,她本能抬起头,惶恐的往楼上望去。焦灼不安地听了一阵,没听到有哭声,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肚裏。
出神中,头顶又有脚步声传来。仰起头,只见周泽穿好了t恤,不太利索的从楼上下来。
四目相对,彼此都怔了下,迅速移开视线。
“都要搬什么东西,你收拾下我帮你搬。”周泽下到一楼,淡淡开口:“依依还在睡,你不想她闹就快点。”
“好。”沈嘉柔低下头,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低头从他身边匆忙走过。
行李并不是很多,随便收拾一下就完了。沈嘉柔一手拎着只捅,一手提着行李袋从小房间裏出来,还没说话周泽就全接了过去,转身往客厅走。
沈嘉柔手心潮潮的跟在他背后,慢慢上楼。
二楼比一楼亮堂了许多,楼梯口正对着客厅,右边是一间卧室,公用洗手间紧挨着客厅另一面墻。楼下厨房的上方,是两间客房。
其中一间房门虚掩的房间裏,依稀可以看到墻壁上粉色的壁纸。沈嘉柔粗粗看了一眼,正好奇怎么没见女主人出现过,就听周泽说:“你以后住这边,那边是婴儿房。”
“可是周先生……”沈嘉柔抬起头,视线落到他胸口的位置,讷讷出声:“是不是要加房租?”
“不用。”周泽的脸色忽然沈了沈,想起自己还没和她要她帮忙的事,随手把行李放下,平静说道:“是这样,今天我要请两个客人吃饭,到时候她们问起,你就说你是我媳妇。”
说完,周泽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又道:“等会把你的衣服和私人用品放到我房裏去。”
沈嘉柔听罢,直觉他要请的客人是女人,心裏不禁生出一丝好奇,继而忘了提出关键的问题:客人走后,她是不是还要搬回楼下。
客房很整洁,大概是很久没人住又不开窗的缘故,房裏的空气有些闷。沈嘉柔把行李袋打开,一脸窘迫的当着周泽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就这些了。”
“唔……”周泽淡淡应了声,视线扫过她红的滴血的耳朵,心裏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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