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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墨辰脑中的警铃嗡嗡作响,脑中不期然的,再次晃过沈嘉柔我见犹怜的面容。
强烈的情潮汹涌而来,他慵懒睁眼对上她愠怒的眸子,手臂一伸直接将她拽到自己身上,用力摩挲她胸前的柔软:“昨晚在办公室睡的,不信你问小李。”
小李其实不小,今年已经30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小孩的母亲。长得不太对得起观众的模样,但做事勤快认真,尤其是在监督梁墨辰这事上,比姚眉更加上心。
所以一听他提小李,姚眉咕哝一声算是信了。
缠绵片刻,保姆在门外作死的敲门:“少夫人,小公子又饿了。”
姚眉闻言,心急火燎的将梁墨辰的手从裙底下拿开,起身跑了出去。
梁墨辰意兴阑珊的爬起来,正好公司那边来了电话,结束通话,洗漱一番午饭都没吃就走了。
t市已经数日不曾下雨,到了中午,空气更是闷热难耐。
沈嘉柔昨夜从会所步行回到青旅,天都亮了。她睁着眼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来自四肢百骸的痛感,针尖似的的扎在心头。也戳破了她对新生活的所有臆想,狰狞露出残酷的本来面目。
翻身坐起,从枕头下摸出老旧的滑盖诺基亚,她使劲咬着唇,到底忍不住给托儿所的老师发了条短信,询问女儿的情况。
女儿自小体质就差,刚来这边还没熟悉环境,就让自己扔去托儿所,她终归内疚。
老师的短信回覆很快,说她非常乖,晚上睡觉都不哭。沈嘉柔感激的回了好几个谢字,浑身发酸的从床上爬起来,开了计算器盘算卡上的余额。
即使拼了命的缩减开支,卡上的钱也不足以支撑她们母女,吃饱喝好的在t市生活上两个月。
嘆了口气,双腿发颤的下床去洗漱,换上衣服再次赶去人才市场。
依旧没有适合的职位,哪怕是简单的公司文员,对方都要求她必须出示学历证明。磨蹭到人才市场关门,沈嘉柔无处可去,昏头昏脑的迈着灌了铅的步子,去了托儿所。
正是下午放学的时间。沈嘉柔向门卫出示接送卡,来到女儿的教室门外,生生楞住。继而发疯地冲进去,抱住缩在角落裏,早已哭成泪人的女儿。
“沈依依妈妈,你是要来接孩子吗。”保育老师唬了一跳,急急来到她的身边,解释道:“刚入园会哭闹是很正常的,如果你不是来接她,周末之前最好不要出现。”
沈嘉柔胸口一滞,抱着女儿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仰起头问道:“为什么短信裏不告诉我这些。”
“既然办理全托,肯定要有这样的一个过程。你一来岂不是打乱了我们的工作。”保育老师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但没表现出来:“今天既然来了,就先把她接回去,明天送来后一直到周末,才可以再见她。”
沈嘉柔张了张嘴,心臟剧烈的收缩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抱着抽抽噎噎的女儿从托儿所出来,她茫然的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眼睛涩涩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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