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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推了韩雄一下,佯嗔地说:“你真的很霸道呀,不过,你也知道的啊,怎么可以就这样的一厢情愿呢,不行的啊,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呀,强扭的瓜不会甜,所以呢,你还是应该把我放了才对。”
韩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的呢?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你说我是一厢情愿的吧?好,我就要一厢情愿,哼,怎么着呀,我的情人。”
白梅闭上了嘴,把要冲口而出的话又咽到肚子裏去了,因为要想做成别人不想让自己做的事,就要管住自己的嘴。
韩雄拉着白梅坐到床上,笑着伸手去摸她的眼皮说:“你不看我的卧室是吗?哼,我就要叫你看我的卧室,你看不看,看不看嘛,我就要叫你看。”说罢,用嘴去吹白梅的眼皮。
白梅干脆把眼睛睁开了,看看这整齐得一尘不染的豪华雅室,讥讽地笑说:“哇,真的是好干凈呀,你是女人吗?收拾得这么好,哼,真是,最讨厌娘娘腔的男人了。”
韩雄赶紧大声地叫:“这是佣人收拾的呀,可绝对不是我收拾的,我也绝对不是娘娘腔的男人。”
白梅冷笑地说:“住这么娘娘腔的卧室,再怎么不娘娘腔的男人还是娘娘腔的,哼,你就是个娘娘腔。”
两人彼此是恨恨地瞪着对方,最后还是韩雄软下来。
韩雄点头说:“好,我是娘娘腔,行了吧。”
白梅于心不忍地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好了。”
韩雄听了,心裏真的是柔情蜜意得发疯,他羞笑地看着白梅说:“没关系的,你叫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了,我什么都由你,如果这样就行的话,那我就这样吧。”
白梅摇手说:“哎呀,不要这样吧,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这时,佣人进来,说:“少爷,饭做好了,老爷和太太叫你门去餐厅裏吃饭呢。”
韩雄对佣人说:“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说着,就拉白梅起来,走出了卧室。
来到餐厅裏,韩妻热情地拉过白梅坐下。
白梅尴尬地吃着。
晚上,白梅回到家中,一进门她就跑到卧室裏去关上了门,白母不好意思地看看带领女儿回来的韩雄。
韩雄拦住要过去叫女儿的白母说:“她累了,就让她休息吧,我走了。”说着,就在白母不好意思的相送之下走出了白家。
卧室裏,白梅坐在床上,心裏想着韩雄的种种对待,想得心裏直发毛,发痛,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自己现在应该学习才对,实在不该恋爱的,更何况是和流氓恋爱,被人利用着来恋爱,她才不要被爱情所迷惑嘛,可是那个流氓却时时都在迷惑着自己,啊,对了呀,三十六计走为上,她惹不起还可以躲的,对,去外地找好朋友韦妮,嗯,就这样吧,半夜就走,趁着爸妈都睡了。
火车站大厅裏,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一位年轻帅气的男生手举一块写着“白梅”的字样的牌子站在那裏,这时,白梅进了大厅,左右寻找,就看到那张牌子,就走过去。
白梅笑对男生说:“你好,我就是白梅。”
男生放下牌子笑说:“你好,我叫肖春,韦妮有事,不能来了,我呢,就受她所托,替她接你。”
白梅笑说:“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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