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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勇继续说:“连当年身为男人的曹雪芹都看不下去了,用一部《红楼梦》来为女人说话,而到了今日居然还会有人来认定女子无才便是德,而那么认为的大部份也是女人,像什么蔡文姬就是女人,咳,还是那首歌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在万丈红尘滚滚中,谁也不容易,无论什么路都是寸步难行,男人还会有做好人的帮助走自己想要的路,而女人却只有嫁男人来做依附,想要不依附男人连清清白白地做人都不行,想要清白就只有遁入空门,咳,这是一些什么狗屁不通歪道理呀,可就是被某一些人拿来当成是最好的正道真理了,尤其是女人,自己以为聪明,其实傻得可笑,真是够了。”
郭倩听了这个话,就止住了哭泣,很感慨地看了一看丈夫,点了一点头,嘆了一口气说:“是啊,别说好朋友白梅不服气,就连我郭倩也是不服气的。”说着,就破涕一笑,接上心爱的丈夫递过来的纸巾,擦掉了眼泪。
这时,沈勇把眼对向郭倩那边的车窗外,却正好看到母亲朝着自己的车这边走来,就想到母亲看见了郭倩那个样子就一定会是要问到底怎么了,上一次之所以让母亲知道是误以为她老人家支持自己接近白梅这个好朋友,可是却没有想到,回去就挨了她的一场训话,居然会是把自己的好朋友当成了祸害,那好,自己也就绝对不要再说什么白梅了,只是郭倩刚刚哭过,母亲一定会问她的儿媳怎么了,那自己和心爱的妻子应该说什么好呢?不如就什么都别说了,就是这样掩盖过去吧,就让她老人家的不好意思问好了,省得麻烦,而且,一举两得,岂不更好。
于是,沈勇就把嘴凑近郭倩的耳边说:“哎,妈过来了,如果不想被盘问,就跟我演戏,好吗?”
郭倩也在车窗上看到婆婆走了过来,就点了一点头,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就问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只是我要怎么样呢?”
沈勇一笑,就拉过郭倩的一双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嘴唇在她脸上游移。
沈母走到车前,从车窗间看到正在亲热的儿子和儿媳,立刻羞得她都不敢看了,就连忙把头抬起得是高高的望向了天空,面对着上面那么多的星星用手轻轻敲着玻璃车窗。
车裏的沈勇和郭倩对望着一笑,像刚发现车外有人似的惊叫起来,赶紧把车窗打开。
沈勇惊魂未定地问:“是谁呢?”
沈母听到儿子在问话,就弯腰面对着车窗,有点怪异地说:“你说是谁呢?我的儿子。”
沈勇和郭倩看向母亲,赶紧的下了车,满面通红地对着母亲,尴尬地站在那裏异口同声得叫了一声:“妈。”
儿媳毕竟是别人家的,沈母不好说儿媳什么,但是,儿子却是自家的,不用顾虑什么,就冲着沈勇教训地说:“你说说你呀你的啊,哼,真是的,明明的就是到了这个家门口,也不知道要回去,就只是要在这个地方来这个样子,是不是不打算回房间了呀,你就是要这样去带坏我的儿媳妇吗?看看你的那个好样子吧,多好的女人也要被你搞坏了,这个地方有这么的好吗?有什么东西呢?都让好好的你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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