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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舒睁开眼睛,觉得自己有点懵。
他记得自己安安稳稳的闭了眼,身边老仆的哀声还萦绕在自己耳侧,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么个奇怪的地方,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是白色的,莫非这裏就是奈何桥?
这黄泉路不仅白,还有点儿难闻。
而且某个说好了要等着他的人也不在。
洛云舒嫌弃的皱了皱鼻子,正打算做点儿什么,那扇奇怪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
洛云舒条件反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裏的女子怎的如此不知廉耻,随随便便就可闯进门来?
这一抬手不知道扯到了哪裏,只听得刺耳的硬物挪动的声音,洛云舒眼前一黑就倒回了床上。
他彻底昏迷前迷迷糊糊的想,这个床比谷武先前亲手给他做的软和多了。
然后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裏是一个男孩从两三岁到十□□的所有经历。
他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看着男孩儿游手好闲,看着男孩儿因为出众的长相做了一个戏子,看着男孩儿被别人陷害却懵懵懂懂,看着男孩儿在一次酒会上当众出丑不堪受辱跳了楼……
洛云舒心跳突然快了,刚刚他在男孩儿参加过的那场酒会上,似乎看到了一个侧脸。
那个侧脸熟悉得让他想要落泪。
是谷武。
隐隐约约的他有了个猜想,这个梦裏的男孩,估计就是现在的自己。
他在昏迷前看到过自己现在的手上有颗痣,和梦中的这个男孩儿手上的痣一模一样。
男孩儿死了。
他却活了过来。
该说苍天捉弄还是阴差阳错?
他不知道。
但是他的确得好好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男孩,更是为了那个该死眼熟的侧脸。
他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谷武。
是不是他曾经的爱人。
洛云舒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周遭的白色总让他想起裹住将士尸身的那着白布,这种联想使得他心裏很不痛快。
于是于木火冒三丈冲进病房的时候,就对上了洛云舒凌厉的眼神。
于木娇弱地抖了抖。
原本腾腾的气焰瞬间被扑灭,连烟都没冒出来。
洛云舒奇怪的看着面前自己莫名其妙的经纪人,挑眉:“有事?”
“有有有……有。”于木结结巴巴。
“什么事?”
“你……闯祸了知不知道!马上就要被封杀了啊啊啊啊!”于木咬牙切齿,“你说你干嘛那么意气用事!说你几句听着就得了……”
洛云舒淡定掀被子:“哦。”
“你要干嘛?”于木按住想要下床的洛云舒,眼神警惕。
“不会是还想着那个晏书吧?他对你没意思!一点儿非分之想都没有!”
洛云舒被他按回床上,挠挠下巴:“晏书是谁?”
于木倒吸一口冷气:“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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