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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整整两个月了,坐在雕花木椅上的人看着眼前的折子,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
“主子,礼部那边有动静了。”
闻言,凳子上的人笔锋一顿,没有说话。
“户部那边最近正在拉拢镇军大将军。”那人见自己主子没说话,硬着头皮把下一个信息说了出来。
顿下来的笔在折子上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
完,这是要生气啊!跪在下面的人心中不禁叫苦,这帮见利忘义的兄弟,明知自家主子这性子,还把自己推出来。
“属下先告退。”开溜吧!
“等等。”坐在的椅子上的人放下笔,没有在乎被墨污染了的折子,而是站起身来,道“皇兄大婚的寿礼寻来了么?”
暗卫在心中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是这件事。
“已经寻来,交给管家了。”
“好,你下去吧。”
“是。”暗卫话音未落,白斜墨就只能看见一个残影。
他的目光有点冷,抬头看了看树上努力隐藏身形却忍不住看好戏的暗卫,拿起桌子上的毛笔,狠狠一掷。
暗卫吓得一哄而散。
被主子这一根毛笔刺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那哪裏是小毛笔,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一支脱弓的箭!
“既然这么闲,就去管管京城的治安,顺便晚上也别睡觉了,围着王府跑吧。”
暗卫们瞪圆了眼睛,希望自己成为聋子。
不是吧,主子这是不让自己睡觉了?
“看来跑也不能满足你们,那就扎马步吧,记得要顶着花瓶,哦对了,本王不喜欢听见嘈杂的声音,尤其是夜晚。”白斜墨冷声道。
暗卫们一脸目瞪口呆。
主子!我们还是不是您的亲暗卫啊!
可无论怎么说,他们都必须服从,于是一群暗卫带着受伤的心灵,去街上“巡逻”。
此刻已入冬了,天气愈发的寒冷,白斜墨将刚刚甩笔的手腕放在炭火上,烤着。
“王爷,宴会的礼服已经做好。”管家恭敬地敲了敲房门。
“拿进来吧。”这一个月以来,朝中的事情出奇地多,所以他直接住进了书房,这礼服,自然也会在书房换了。
“是。”
白斜墨看着桌子上的礼服,心情有些覆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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