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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淘绕到林清至身边指着她身上的西装坏笑着:“呦~刚才那帅哥谁呀!有情况啊你,快跟我说说趁我不在时怎么勾搭上的。”
想必刚才那一幕定是让陶淘看见了,以她那八卦的性格定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林清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从认识到刚才的一幕。不知怎么回事儿,一提到乔蔚然竟有点儿紧张。林清至把这归咎于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的原因,所以见个帅哥难免紧张。陶淘听完他们的相遇,捂着她的羊毛卷儿一副夸张地样子:“太tm浪漫了,我觉得你的春天要来了,清清,你可要好好把握。”还一副及其惋惜的样子:“我怎么没有这样的艷遇呢!”
“这话要是让鹿鸣听到了有你好受的,再说了,陶淘你扯的也太远了吧!我跟那人根本就不熟,才见过两次面诶。”
陶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清清,知道你为什么是单身狗吗?因为你笨啊!好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一个青年才俊,一个甜美少女,男未婚女未嫁,这就是最大的可能啊!”
“好啦!好啦!收起你的小心思,搞得我像没人要是的”
林清至和陶淘去了学校旁边的广场上,找了家不错的餐厅落座。林清至跟陶淘提起了学校给她分房子的事儿,总觉得事情蹊跷,不知道该搬不搬,所以来看看陶淘的意见。
陶淘听了一拍桌子:“搬啊!怎么不搬?我说清清你最近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又分房子又有艷遇的。”
林清至扒拉了口米饭:“可我怎么那么不安啊!总觉得不劳而获一样,心裏不踏实。”
“你们晨曦可是榕城正儿八经的民办学校,你有啥不放心的,人领导让你搬你就搬呗!不然你从家到学校整天来回跑的多累啊!住在学校家属院五分钟到教学楼了,能睡多少美容觉啊!时间就是金钱。”陶淘长篇大论的讲着。
林清至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好了,我搬就成了,还没完了。”
“这就对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没必要把事儿想那么覆杂。”说完碰了个杯。
林清至问陶淘:“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陶淘说她是一日覆一日的活着,在医院那个特殊环境裏,病号最多呗!搞得她都快抑郁了。不像她整天跟着一群青春活泼的孩子们是越活越年轻了。林清至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以为这教书育人的活儿好干呀!比起你那救死扶伤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我们还不是拼死拼活的挤了进来,干哪行都不容易,知足常乐吧哈!”
听林清至这么一说到陶淘觉得也在理儿,她还是好好在医院干活儿吧!吃完饭后,陶淘开着她那辆黄色甲壳虫把她送回了家,临走时还问她:“什么时候搬告儿我一声啊!这苦力不用白不用。”
“好,你路上小心点儿,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
然后林清至看着那辆黄色甲壳虫消失在巷子裏。林清至和陶淘是发小,以前都住这巷子裏,后来陶淘爸爸升了职就搬走了,不过两个人的友谊还是杠杠的。想当初陶淘为了和她上一个高中没少和她爸妈费口舌。大学时陶淘学了医,林清至读了师范俩人学校还是对着的,反正两个人的友谊可是实打实的,陶淘就是被她的爆米花儿给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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