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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孟韶光依然联系不到。
栗宁远给她打气:“一定要忍住,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晚上的时候,月亮包裹的严严实实,栗宁远怒视她:“你非要这样?”
她低下头,不敢正视他,懦懦道:“不是,想我妈妈了。”
栗宁远不做声了,他知道她一定看了网上的新闻。
“好吧,我陪你去。”
第一次见她,是严冬,也似这般包裹的严严实实去见妈妈。如今,不是严冬,胜似严冬。
到了医院,两人像侦查兵一样走到住院部。
栗宁远在走廊口左右看看,朝她比了个手势,像拍电视那样,“安全。”
月亮看他装模作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向病房走去。栗宁远慢慢跟在后面。
月亮刚要推门,听到裏面有人在说话。
“看网上没?哎哟,明星没一个干凈的。你看这小姑娘,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当人家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看了,以前我伺候过她妈,那时候她就跟了那男人了。说到底还是命苦啊,招了这样的妈,哪找这么多钱。只能卖了。”
她听到那个字,心裏一阵刺痛。
推门进去,护士和护工立刻闭嘴了,有些尴尬的看着她。
月亮走过去,看到妈妈仍是安静的睡着。她突然有些庆幸,妈妈是躺着的。
她握住妈妈的手,泪止不住的掉下来,滴在妈妈的手背上,她真的很难过,她想拥有那份爱,但又唾弃自己的作为。
“我该怎么办呢?我成了我最最厌恶的那种人。”
月亮把脸埋进妈妈的手裏,好像有了宣洩的出口。她不怕所有人的谩骂和指责,她最怕有人轻轻对她说别哭。
她和天下所有的孩子一样,在妈妈面前,所有的委屈都无处躲藏。
嘀嘀嘀,刺耳的声音响起,月亮惊愕的抬头,心电图的波浪线正渐渐变化。她慌乱摁下呼叫器。
栗宁远是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冲进来的,月亮满脸泪痕,向他哭喊:“快,快叫医生,妈妈,妈妈,救我妈妈。”
陈母被推入手术室后,月亮像被抽掉了力气,她瘫坐在手术室门口,任谁都扶不起来。
半个小时后,医生看看时间,叫停设备,“死亡时间二十三点零八分。”
因为资料不齐全,孟韶光在巴塞罗那折腾了三天才回来。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从遥远的巴塞罗那回到北京,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三天而已,娱乐圈充斥更劲爆的绯闻,普通大众的饭后谈资一变再变。地球仍在转动,太阳东升西落,今天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世界,没了谁都行。?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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