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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星级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内,冷气微凉,“咔嚓”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醉眼朦胧的连翘情急之下将茶几上的一个酒杯对着地面砸了下去,她拿起一块碎了的玻璃片蹙眉,以她学医的常识对着自己左臂狠狠地划了下去,一股殷红的鲜血簌地冒了出来,血液顺着她雪白的连衣裙晕染开来,红白相间的颜色看上去特别的诡异。
她果真对自己够狠,伤口划得很深,疼痛驱使着全身的神经系统使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她紧紧咬着唇瓣,在疼痛和体内那股欲火的作祟下挣扎。但嘴裏还是不由自己哼哼唧唧的嘤咛着“呜呜,救我~好难受~”唇角已被自己咬的流着血渍。
连翘娇吟不断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薄裙,明明房间冷气使人穿着外套才可以,而她却是脸颊绯红,撕扯的胸前春光大片的裸漏在外。
由于难受,秀眉紧锁。
套房的另一间房裏,刚谈完事情送走客户还没来得及锁门的一位男子,闻声来到奢华的客厅,那惊魂一瞥,使一惯淡漠的男子蹙眉!
男子一个箭步窜到连翘的跟前,他本想伸手扶起蜷缩在地上的她一探究竟,可伸出去的手像是抓了个烫手的山芋。
连翘嘤咛着直接伸着小手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娇羞的唇瓣就蹭上了他薄凉的唇。
一边强行吻他一边蹙眉,“救我~”
男人不想昏沈,可是她曼妙的身子妖冶的媚眼,几乎呈现透明红的脸颊,蜷曲的身姿攀着他的身体,尤其是那春情萌动的模样儿,使男人惊觉不对。
此刻,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被连翘胳膊上的血渍染成了红白相间的诡异泼墨。他蹙眉,“你坚持一下我给你叫医生。”
那道来自天籁的沙哑之音使她突然变乖了,只是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咬着唇瓣不再强吻他了。
男人无奈的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嘶啦”一声将一条白色的新毛巾撕了两半给她把胳膊上的伤口包扎了下。
他刚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给娜塔莎医院。
连翘又在沙发上开始“嗯、嗯~”地哼唧了起来,整个人和沙发被染得一片鲜红,此情景一旦看在别人的眼裏,此人绝对被误认为是个十足的先奸后杀的凶手。
她绯红着脸颊,饱满湿润的唇瓣微张着发出低低的嘤咛之声,小爪子在男人的身上乱点火。她的小手柔柔软软,每到之处,他都会感到一阵痉挛,浑身酥麻血液膨胀到从头顶倒流。
男人紧紧皱着眉心稳了稳神,深呼吸,本来微凉的身体上被连翘滚烫的柔软身躯熨烫的一阵燥热,突感身上一股寒气,低头才发现被她蹂躏的满是褶皱和斑斑血渍的衬衣扣子全被怀裏的女人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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