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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乔达有些奇怪,凑上前,“阿夏,你怎么去这么久?你爸……阿夏!你哭了?!”忽然惊讶一呼。
席泱当即一眼扫去,瞪他,“乔达,你很吵。”
阿夏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很安静地坐下,一声不吭。不过一会,忽然一只手抓住她,很温暖的手。阿夏下意识抬头。
“阿夏,陪我去拿试卷。”
然后,就连驳回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顾迦拉走了。一路上,阿夏都低着头,有点缓不过神来。怎么自己就这么傻傻的给人拖来做免费苦力了呢?
到了办公室。顾迦松开她的手,礼貌地敲敲门。等顾迦叫她进去时,她还盯着那只手,有点楞楞的。暖暖的,不见了……
顾迦弯下腰数试卷,阿夏在一旁站着。忽然,某人回神,觉得自己站在这裏好没道理,转身就要走……才刚一动,一只手就抓住了她,扯了一下,两人离得更近……呃,她就没再动了。
点完试卷,顾迦转身放了一大迭在她手上,是一大半的数目。手上一重,阿夏抬头,兔子似的红眼睛茫茫然地瞪着他,好像在控诉这不是绅士的作风。
顾迦一笑,挑挑眉,“不够多?”然后,把手上的一大半又迭到了她手上……
这下,她是完全楞住了。猛的摇头,眼前某人才施施然把大部分拿过来,留一小迭给她。
今天是星期五,要放学回家。
窗外两道紫色闪电划过,暗沈的天明亮了一瞬。
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回家。阿夏现任同桌顺口一问:“好大雨啊。阿夏,你带伞了吗?”
阿夏从书包裏翻出一把伞。是深蓝色的,上面缀了飘舞的樱花瓣。“好漂亮的伞!阿夏,你在哪买的。”
她好似恍惚了一下,“……日本。”
这天,她好像把人生重走一遍。从前的事情,一件一件如走马灯,在她眼前转着圈慢慢闪过。
阿夏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长相不出色,不似席泱冷艷、何家宜纤秀。但她不知道,漂亮也是分惊艷型和耐看型的,她恰恰是后者。偏白的肤色,遗传小沫的一双灵动黑眸,弧形好看的唇,她的容貌值得人细细推敲。
小沫好似永远都充满了活力,灼热的火焰。家裏的院子,那棵柿子树,每一年都是她猴子一般敏捷地窜上树杈,坐在那摘下来的,惹得小阿夏好一阵崇拜。摘完后,都是阿夏提着袋柿子跑去隔壁张家,和小白滚上几圈,然后被老张抱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欢——“张叔叔,狮子狮子~~都是妈妈摘的,爸爸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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