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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少他妈给我往头上扣屎盆子,我连你们殿下长啥样都不知道,我上哪儿藏他啊!”沐九莲十分愤怒,她不过是偷了些东煜王府的宝贝,爬了个墻,什么时候藏了他们口中的殿下。
听完沐九莲的话,追风和炎麒皆一脸嘲讽与不屑。
这个死女人还敢装傻充楞,真是不知死活。
炎麒猛的出手,掐着啊言的脖子一把将啊言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言被吓坏了,不停的踢着脚挣扎哭喊。
“呜呜,你们这群坏人,快放开我,呜呜……姐姐救命啊!”
听着啊言的哭喊声,沐九莲心裏一紧,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藏在袖子裏的拳头紧握,指甲都陷进了肉裏,她努力压抑着心裏的怒气,看着炎麒开口道:“你放了啊言,我就告诉你,你家殿下藏在哪裏!”
“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谈条件!”炎麒嘲讽的看着沐九莲,掐着啊言脖子的那只手突然紧了紧。
“你最好告诉我殿下在哪裏,要不然我拧断这小家伙的脖子。”
“唉,别!”看着啊言脸憋的青紫,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眼看着就要归西了,沐九莲赶紧伸手制止,笑的一脸谄媚,“你们最起码告诉我,你家殿下是谁,我才能告诉你们他在哪裏啊,你说是不是?”
炎麒冷哼一声道:“身为东煜王妃,竟然不知道自己夫君的名字,你当我们是傻瓜啊!”
炎麒这么一说,沐九莲立马就明白了,眼前红衣人口中的殿下,就是她那便宜老公——凤倾墨。
难道凤倾墨昨天造人刺杀失踪了?
没准真是这么回事,他身居高位,还掌握了清越国三分之一的兵权,想杀他的人多的大概都可以围着地球跑一圈了。
想到这裏,沐九莲冷笑一声:“凤倾墨在哪裏我怎么知道,腿在他身上,他想上哪就上哪,你们都靠看不住他,凭什么来找我要人。”
“你这些人真是有毛病,老是追问我凤倾墨在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虫。”
“你们有时间逼问我,还不如赶紧找他去,要是晚了,说不定他早就被人咔嚓了,进了那只野狗的肚子裏。”切,敢威胁她,她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算计她。
炎麒看着沐九莲伶牙俐齿的样子,有些楞怔,手一松,啊言就掉在了地上,一边咳嗽一边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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