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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莲有些犹豫,农夫与蛇的故事她老母从小就跟她讲,万一她救了小白狗,它恩将仇报怎么办。
可不救小白狗,它又那么可怜,在说它这样惨也有她一半责任,虽说她这人也是自扫门前雪的主儿,倒也不至于冷血无情,没心没肺,她到底该不该救小白狗啊?!
就在沐九莲犹豫不决,摇摆不定之际,啊言抓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再次撒着娇,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用糯糯的声音对沐九莲施以猛药:“姐姐,你是好人,我们就帮帮小狗狗,好不好吗?”
经不起啊言的一再恳求,沐九莲只得点头答应。
啊言一见自家姐姐点头,一脸喜色,打开门就把沐九莲拉了进去。
凤倾墨此时的样子有些狼狈,虽说身上的白色火焰消失了,但身上雪白的毛发看起来湿哒哒的,还一股一股的黏在一起,整只狗就跟刚从水裏捞出来的一样。
沐九莲嘆了口气,出去打了盆水给凤倾墨擦了擦身子,然后在柜子裏找了一件啊言不穿了的衣服,把他包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被窝裏。
凤倾墨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把自己卷蜷缩成一团,嘴裏不停的呜咽。
沐九莲坐在床榻边上,摸了摸凤倾墨的脑袋,担忧的问:“餵,那个,你还好吧,还热不热啊?”
“呜,好难过啊,我好难受啊!”凤倾墨低低的呜咽着,闭着眼睛的眼角处,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珠。
“姐姐,怎么办啊,小狗狗还是不舒服。”啊言看着难受的不停呻吟,脸上满是担忧。
沐九莲拧了拧眉,心裏有些愧疚,突然想到小时候有一次半夜发高烧,她老母就用酒精给她擦身体降温,就是不知道酒精对动物管不管用。
哎呀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说不定有用呢,总比傻在这看着小白狗难受,什么都不做的好。
想到这裏沐九莲蹭的起身,赶紧翻箱倒柜的去找酒精。
找到酒精后,在凤倾墨的胳肢窝和额头上该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见他安静了下来,陷入熟睡中,她这才靠着床榻缓缓坐在了地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想她这辈子第一次伺候别人,却没想到对方是只狗,她也是醉了。
无意间抬头,朝房间中央的桌子上看了一眼,此时啊言已经爬在上面睡着了,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砸吧了两下嘴,嘴裏咕哝了一句“真好吃!”
沐九莲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来,正想把啊言抱到床上去睡觉,却不想刚一转身,就看见床上的狗狗突然被一阵白光包裹住,身上的毛从脑袋的地方慢慢脱落,四肢身体也慢慢的拉长变大……
等白光散去,小白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的绝色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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