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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莲对东煜王府不熟悉,不认识路,啊言也是个小路痴,到头来还得靠她自己。
带着啊言转悠了半天,穿过一片竹林,又走过一个两旁种着桃花树的石桥,直到天黑的不能再黑了,依旧没有找到可以爬的墻,沐九莲心急如焚。
怕在这么瞎转悠下去,她的小命得交代在这裏了,东煜王府明卫暗卫那么多,她进凤倾墨房间偷东西的事,恐怕那人已经知道了。
唉,沐九莲抬头看向只有镰刀大小的月亮,心裏哀呼:“我命休矣!”老爹老母,沐沐很快就能与你们团聚了。
另一边,凤简笙抱起小白狗,塞进胸口的衣服中,这才神清气爽的大步向外走,因为心情好,出去的时间都缩短了一半。
九曲回廊外的小径上,带着侍卫们巡夜追风脚步忽然一顿,猛的转头,瞇眼望向寝房的门,握着剑的手不由得一紧。
快速拔剑,追风一边迅速的冲向寝房门口,一边用带着内力的声音,对门外的侍卫和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喊:“抓刺客!”
寝房内,凤简笙猛然听到听这一声呼喊,暗道一声“坏了”,便猛的蹿向了一旁的窗户,准备破窗而出。
透过破损的窗户,屋外的凤简笙同屋内的追风眼眸相撞,待看到那人凤眸中的得意和挑衅时,追风一楞。
为什么那人的眼神这么熟悉,他是不是在哪裏见过?
呵,有趣的紧吶。
凤简笙扯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就知道,他九弟跟前的人没有一个善茬,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他真的老了呦!
站在一颗海棠树的树顶上,与追风相对视许久,凤简笙把玩着散在肩头的发丝,邪肆一笑,有些漫不经心:“小子,看够了没有,小爷我知道自己长的俊美无双,但也经不起你这样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短袖之癖呢!”
呕,追风忍住胃裏往外冒的酸水,投给凤简笙一个鄙视的眼神。
自恋的人他见过不少,但这么自恋的人他可还是头一次见,这人的脸皮莫不是城墻做的不成?!
怎么办,他真想用手中的剑戳死他?
他家殿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变身了没有,如果被这刺客看到了岂不是要坏事?
想到这裏追风手中的剑握的越发的紧,眸中的杀气也浓烈了不少。
被追风用鄙视轻蔑的眼神望着,凤简笙心中有些恼怒。
一个小小的护卫也敢鄙视他,真是反了天了,今儿不让这小子见识一下他的厉害,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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