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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芽刚推开门,冷不丁被撞了一下,却只来得及看见红妆微红的眼圈。回头看了看自家小姐平静的脸色,绿芽犹豫了一会,终究是什么都没问。
“事情办好了?”慕瑾璃看到绿芽,眸子亮了亮。
“已经办好了。“绿芽回道。
虽然她不知道小姐是怎么判断出三小姐的娘亲余氏就是意图害死夫人的凶手,但小姐吩咐的事情,就是她竭尽全力要去完成的使命。
慕瑾璃摸了摸鼻子,眼裏划过一道冰凉的笑意。
当天晚上,余氏回到屋子裏后,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全身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瘙痒的厉害。
她坐在床前,不舒服的动了动,等到实在受不了了,便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彩旗过来帮她挠,可是直到白皙的肌肤挠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时,那股痒意不减反增,就仿佛隔靴搔痒般,越挠越痒,她这才觉出不对劲儿来。
“怎么回事,快找大夫来!”余氏看见自己精心保养的皮肤已然被挠出了道道血痕,有些地方甚至都挠破了,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夫人稍等,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见她状若癫狂的模样,彩旗也有些慌,连忙去找大夫,恰巧在半路上看见一个站在药堂门前正要关门的郎中,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多想,连忙将他请回了府内。
等彩旗带着大夫回到余氏的房间时,余氏已经披头散发犹如疯子般不停的挠着全身,甚至还找来了几个丫鬟帮着挠,姿态简直不堪。
彩旗心下一突,下意识的就看向大夫,那大夫倒也镇定,见状不仅没有露出奇怪的神色,反而一脸镇定从容的吩咐那几个丫鬟:“快,快按住她。”
等到大夫诊断完毕,开好药方后,余氏已经宛如水裏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神志不清了,但好歹也是安分了下去。
彩旗将大夫客气的送出府外,将装了银两的荷包递过去之前却是警告性的说道:“今日之事,还请先生尽早忘记较好。”
大夫点点头,收了银子后便从容的转身离开。
彩旗站了良久,总觉得自己似乎忽视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作罢,转身进了府。
而在另一边,大夫走出了一段距离后,身子一拐突然就滑溜的钻进了一条巷子裏,再不见了踪影。再出来时,已是一个有着陌生面容的年轻男人了。
男人掂了掂手裏的荷包,看向慕府的目光带了丝戏谑,站了半响后寻了个方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冷枫苑
慕瑾璃坐在书案前,摩挲着手下的书页,目光的焦点却不在书上,良久,她突然开口问道:“绿芽,那人是你旧识?”
绿芽正在整理着床铺,闻言想了想,道:“是跟奴婢一个村子裏长大的,后来因为流亡分开了。”
“这么说,应该算是青梅竹马了。”慕瑾璃眼裏带上笑意。
绿芽意识到她话裏的意思后脸蛋骤然一红,小声道:“小姐就知道打趣奴婢。”话落却又不知道想到自己的身份,脸色有些失落,心道:现如今,我怕是已经配不上他了。
余氏身体抱恙的消息第二天不径而走,整个慕府都传了开来,当天晚上,幕府家主慕承业前去探望,却被吓得连夜离开,竟是自余氏进门来第一次冷落了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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