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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不过的事便是捕鱼,先编织好一张巨大而又结实的网。撒入大海,待海面平静之后等待鱼儿落网。
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便是无形的网,你不知道那是谁精心编织的,你也不知道那张网将会撒向何方。
所以当你毫无防备的自由自在的在海裏漫游的时候,你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在迅速收紧。
越来越紧,你的心跳突然加快,你突然很紧张又很害怕,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那种致命的危险。
紧到不能动弹的时候,你却仍然在拼命的挣扎,每一次拼命都会换来致命的摧残,你已经伤痕累累,力气也所剩无几,但是你还是不能善罢甘休。
值到剩下最后一口气,你还是选择撞向那对于你来说坚硬无比的网。
因为你的动弹,鱼夫又将网紧了紧,你终于无法呼吸了。
原来鱼死不会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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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推着权木杉来到了海边,微微的海风迎面扑来,他紧张的将权木杉身上的毛毯往上拽了拽。
孽已经入狱四个月了,这一个月洛天每天都形影不离的悉心照顾着权木杉。
孽虽然不在权木杉的身边,但却把权木杉这十年的每一天都精心的策划好了,写在一个厚的有点夸张的笔记本上。
每天吃什么,做什么,去哪裏都精确的记载着。
洛天再一次瞄了一眼安安静静的躺在轮椅后面口袋裏的笔记本,眉毛微皱,又苦笑着自言自语。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呢?又是写了多久呢?自己过那么邋遢却把别人的人生计划的如此缜密。”
他俯下身子将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仔细的翻阅着,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呢?
哦,回到别墅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喝一杯热牛奶。
回到别墅裏才发现王阿姨今天没来上班,这下糟了,谁来给权木杉洗澡啊?
洛天急的在客厅裏转圈圈,实在是想不到任何办法便给王阿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忙找一个人来帮忙,王阿姨很爽快的便答应了。
洛天按照笔记本上的内容为木杉准备着换洗的衣服,嘴上发着牢骚心裏却温暖如和煦。
“孽董真是有点变态了啊,竟然连你穿什么衣服都要管!”洛天指着那巨大的衣柜朝着权木杉抱怨着。
银白色的衣柜就像一个皇冠一样伫立在二楼的客厅裏,裏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精致的做工优美的线条,华丽而又奢华的设计,每一件衣服都在一个特别的地方,简单而又精致的绣上了权木杉的拼音缩写。
这是每一个女人都梦想的衣柜。
试衣镜裏的权木杉如同一个洩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在了轮椅上,面目惨白,双眼狠狠的瞪着。
松软的四肢就如同断了线的人偶一般,朝着下方垂落。
门铃响了,想必是新来的阿姨到了。
洛天推着木杉下了楼,慢慢的打开了门。
余秋雪依然是一身黑色旗袍,这次头发虽然高高的盘起,但是白发依旧清晰可见,四十多岁的她看起来像个老太太,她慈祥的冲着洛天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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