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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北辰抬眼,发现是衣二三。
“这是哪?”
“井底。”
“你都探查过了?”
“没有,只是比你醒早一会,去前面转转,这个连在一起的房间是反锁的,过会应该会有人来。”
北辰将信将疑,又看向墻上那副画,突然开口道:“你去过北漠么?”
衣二三也将目光定在那副画上,道:“不曾。”
两人相互沈默间,在远处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店小二嬉笑着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干练的青年。
身后青年向前作揖,恭敬道:“二位请随我来。”
于是两人就跟在青年后面,出了门去,两人在走出房门时才发现,刚才所待的房间只是这座地下暗楼的一角,出来才发现房间琳琅覆杂,错落有致,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刚才在房间裏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座废井下面,是另一派地底的繁华,从洞口到整座建筑的最底部建有六层,而宽数就更是泛泛无边,沿途叫卖,小吃戏耍,竟是无一不有。此时整座建筑群张灯结彩,洞顶皆悬数百个彩色纸灯,洞裏没有日月轮转,便可无休无止的热闹。
“这是什么地方,与那傅己元有什么关系。”
北辰从未见过如此瑰丽诡异的地方,在惊嘆这座地下城的同时,难免心中嘀咕这与傅己元有什么干系。
衣二三凑到北辰耳边小声道:“跟着他便是。”没有过多解释,扯着北辰的袖子追上前面越走越快的青年。
青年身形瘦削,但不乏精壮结实,反倒是一身劲装在这些富丽衣衫中显得格格不入。
“人到了。”青年开口。
此时两人已经被引进一间偏厅,格局狭小,只有简单的一张木桌和一个女人。
女人坐在桌子后面,体态丰腴,皮肤白皙,借着屋内的火光,照得脸上红润精神,尤其是一双润眼,雾气弥漫。
女人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手和一只眼,但是在白嫩的玉手上隐约能看到伤口的结痂。
“两位可是有什么需求。”女人开口,却是出奇的清脆。
“求药。”
北辰看向衣二三,发现此时的他比平时更加庄重,望向女人的眼神也带着认真。
“何用。”
“报仇。”
“是给你的父亲。”
衣二三大惊,不想对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查探清楚,一时未作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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