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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行人赶到皇城东门的时候,场面十分混乱。
季忘仙好奇:“你怎么知道他在东门。”
段无衣道:“不出所料宝月儿应该也从天牢裏逃出去了。”
北辰道:“我来就是要告知此事,宝月儿从天牢逃出,打伤门卫后来就不知所踪。”
谈话间听见李洪德道:“你当真是顽固不化!”
钱弼此时手握玄扇苦苦支撑,在两人中间站着李显弘。
“父亲,你让我与显怀好好交谈又何必动手!”李显弘挥棍来挡,李洪德手握长戟,仍没有半点退让:“你若还认我这个父亲,就给我滚下去!”说完绕过李显弘朝钱弼刺去。
“你这逆子,留你有何用。”李洪德语气狠厉,下手已经没有轻重,如此看来誓要错杀也不放过。
钱弼虽然挡的辛苦,但是嘴上仍然强硬:“什么父子之情,什么兄弟情义,这是老天不让我拥有,与其任你摆布,我倒要反抗这天命。”
钱弼心中不认这个父亲,只知道自己的一切是母妃给的,从小到大心疼自己的也只有母妃一人,眼前这个自称自己父亲的人,只不过是徒有血亲的陌生人罢了。
李显弘仍然穿梭在两人之间,当下父亲的夺命戟,“父亲!他是您的孩子,显弘求您手下留情!”
因为李显弘从中周旋,李洪德几次未能得手渐渐失去耐心:“都是不听话的东西!”
一戟刺穿李显弘的右肩。
但李显弘右手拿棍,左手紧紧攥住父亲刺入自己身体的长戟,挡在钱弼面前,寸步不让。
“我再说最后一次,滚开!”李洪德愤怒到极点,奋力将李显弘挑起,猛然甩到一边。
李洪德再次将长戟对准钱弼,钱弼仍是死目而向,不曾畏惧。
钱弼闭上眼,感受到面部强有力的疾风,是李洪德挥戟所带动的风声。
一戟贯穿而下。
“父亲!”李显弘此时有心无力,奋力挣扎,仍是没能赶到跟前。
“我说李大人,虎毒不食子啊。”
钱弼闻声睁眼,发现自己面前又有一人,此人背影十分熟悉,但是记不太清了。
李洪德则是一脸惊恐:“你!怎会?!”
段无衣伸手挡住来戟,笑瞇瞇道:“李大人果真家教有方,殊不知这二十多年的精心布置却栽在自己儿子手裏,你说钱百川无子,如今的你与钱百川又有什么分别。”
“你没死?”李洪德难以置信,在看到那颗头颅的时候自己心中隐隐怀疑,但未及细究,就突遭变数,如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肖剑平这个祸害又出来搅局,恐怕不妙。
“来人!”李洪德吩咐周围将士将四周紧密围堵,将戟横握:“哼,就凭你等宵小,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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