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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跟爸爸妈妈吵架了?”他轻声问。
“没有。”我忍住酸涩若无其事笑了笑。
“好,待会我会跟他讲,去上课吧。”
得到这个指示,我快速低着头走出去,因为我怕我的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
下面一节课又是他的数学课,他没有讲课,只是发了一份卷子让大家做,下课铃声一响起,立马要小组长收卷。
他出门前又叫我随他去办公室一趟。
麦子拿眼睛把我打量一圈,坏坏地笑:“这老师不会被你迷上了吧,你今天的点击率可真高。”
我瞪了她一眼,看着许诚已经走出教室好远,然后屁颠屁颠尾随而上。
一到办公室,许城就把羽绒服敞开,我留意到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高挺的鼻梁上也冒了几颗,他给我倒了杯水,坐下来说:“你叫王艾初,对吧,这个资料费你就不用给了,这钱老师帮你出。”
我顿时受宠若惊,老半天思维没缓过来,生怕自己耳朵听错了。
他见我没开口,瞟了一眼四周,低声说:“老师刚才才知道你家裏是特殊情况,这个钱老师帮你出,你只管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再看什么言情小说了,给你爸妈争口气。”
此时,我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垂下眼眸,视线裏是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
微微扬起,瘦削却坚*有力。
和它的主人一样骄傲自信意气风发。
许久,我才嗫嚅开口:“老师,谢谢,不过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好了,去上课吧。”他微微颔首,嘴角溢出来的笑容温柔和煦。
因为这一次谈话,我对他的形象大为改观,对他实在怨恨不起来了,甚至在以后的数学课上,他的视线若有若无扫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都会涌出一种莫名的欣喜。
祭拜父母
学校是全封闭式管理,每月的15号16号就是放假的日子,回去探亲的日子,几乎每个人都是欢呼雀跃的。
我缩在宿舍裏,等同学们都走了,才拖着行李箱出来。
因为是清晨,天气又冷,路上人还是很少的,很多店铺都还没开门。我拖着行李箱的右手早已被冷风吹得红彤彤的,吹得失去了知觉。
我随便买了一个烧饼之后,就哆哆嗦嗦站在马路边,一边吃,一边等车。
刚吃一口,就听到洒水车美妙的歌声传过来,抬起头一看,还来不及躲,便被吹了一身的沙子。
衣服、裤子、鞋子和咬了一口的烧饼都无一幸免,那个场面十分的壮观。
我悲戚望着我那个热乎乎的烧饼,满脸都是不忍,最后终于心一横眼一闭将烧饼快速扔进垃圾桶裏,这时候肚子很不争气的还了响了几声。
“王艾初,还在等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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