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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相思看着张惠着急忙慌的去取医药箱,眼角瞥到某人阴沈沈的侧脸,偷偷咽了咽喉咙。
让聂相思坐在沙发上,战廷深回头看了眼张惠。
张惠赶紧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
将医药箱打开,递给战廷深。
战廷深从裏取出棉棒,用柔软的棉球摁在相思受伤出血的指腹。
聂相思看了眼张惠,张惠也看了她一眼,两人皆是大气不敢出。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
但战廷深处理得极为细致,清洗消毒,抹上药膏,再用创口贴贴上。
一切就绪,张惠将他从医药箱裏取出来的棉棒等放回医药箱裏,拿着医药箱离开了客厅。
张惠走远,聂相思动了动嘴皮子,看着战廷深仍旧黑沈俊颜,小声说,“三叔,我没事。”
“以后不准进厨房!”战廷深严肃的盯着她,冷声道。
“……”聂相思嘴角一抽,“我还要给你煲汤呢。”
“混着你血的汤?”战廷深低哼。
这就尴尬了!
聂相思讪讪,声音越发小了,“我是因为,因为第一次做,多做几次不,不就不这样了么。”
战廷深皱眉,凉薄的唇威严的抿直,就那么无声无息的盯着聂相思。
盯得聂相思后颈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抽着嘴角道,“我不进厨房了还不行么。”
聂相思最怕他不说话就这么冷飕飕的盯着她的时候。
他要喝她几句,瞪她两眼,她还能接受点。
听到她这么说,战廷深沈沈绷着的脸庞才微微缓和了些,薄唇松动,看了眼她包着创口贴的手指,“疼不疼?”
聂相思赶紧摇头,不敢疼啊!
战廷深看了她一眼,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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