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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迹这一战,一打便没完没了了。
宋妤日日盼,夜夜盼,后放弃,不盼他了。向侍女们请教,学习刺绣,帮腹中的凝儿做肚兜。谁料凝儿不等她将肚兜上的花儿绣好,便已迫不及待,降生于世。
凝儿未满月,仅八月有余。刚出世时,宋妤将他抱在怀中,小小的,让她心疼。白白的脸儿,一双眼,还未睁开。眉宇间,却已有雪迹几分神似。产子之痛,她不在意,只是伤心,凝儿都出生了,雪迹怎还未归还。
府中上下为此喜事,皆是满面欢愉,贤士更要宋妤亲手写信给将军报喜。
宋妤楞了楞,她不知该和雪迹说什么,只道是:“你们写吧。”她不写,她不想给那个陌生的高将军写信,即使他是雪迹,也不想写。
贤士对此表示不满。
宋妤管他们满不满意,她本是江湖儿女,待凝儿再大一些,她便将凝儿带离此处,雪迹要当多久的将军,皆随他去,可她才不要当这什么高夫人。
过了几日,范真实在耐不住性子了,亦是身为江湖儿郎,管他世俗规矩,大摇大摆进了后院,瞧瞧小凝儿。
进屋却见轻纱飘荡,侍女挡着嚷嚷。“休得无礼。”
贴身侍女福儿深知范真向来随性,即刻轻声指明了道:“夫人正在哺餵小少爷,范公子还请稍候。”
“哦。”范真随口答应一声,立刻转身走出房门,在外等候。
不久之后,福儿过来请人,范真这才转身步入房中。
房内帷帐已扎起,宋妤站在摇篮旁,抱着怀中小小的凝儿,抬眸一笑,看向了他。“你来啦。”
范真颔首,小心翼翼的跨过第一次帷帐门槛,走进内室,望向了宋妤怀中的凝儿,不由得的道:“他好小。”
宋妤无奈,不知是她的身体不够健壮,还是其它原因,这个孩子在怀着的时候,大夫便常说胎气不稳。好在,孩子现在总算是生下来了,她身子亦无大碍,很快,她就可以不用在依附这什么将军府了。
“能让我抱抱他吗?”范真嗓音极轻,微不可闻,好似怕说错话的孩子那般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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