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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人几乎都没有休息过,但不同的是,莫斯南是不想休息,可夏望却是被迫无法休息——
毕竟分开两年,男人本来便旺盛的体力此时简直达到了顶峰,那疯狂的力度与可怕的眼神,光是瞧着便已经叫人手脚发软。
而夏望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更加是觉得全身都要散架。
恍惚中,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许会死在今天的可怕想法,但偏偏,她想要逃,也会被某个可怕的男人抓住!
莫斯南像是存心要在床上好好地惩罚她,后半夜,不管夏望怎么恳求,怎么哭泣,他都没有丝毫地心软,身体力行地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全部做了个够。
后面直到窗外的天空都微微发亮,莫斯南这才终于稍稍停下了可怕的需索,但尽管如此,夏望也已经哭的完全没了力气。
半条命应该都已经没了。
夏望动弹不得,意识朦胧的躺在床上,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而莫斯南带着满意的微笑,下一刻,他也大发慈悲地将夏望抱去了浴室中,帮她清洗身上的痕迹。
再次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隐隐约约地,夏望感觉到自己重新躺回了柔软的床榻上,身体也重新有了重心。
于是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她便已经彻底昏昏沈沈地进入了睡眠中,连身边莫斯南何时睡下的也不知道。
直到过了仿佛很漫长的时间后,她才终于因为手机的铃声而稍稍清醒过来。
用酸软的双手,她半闭着眼睛接起了电话;“餵?”
她困倦不已地轻轻哼了哼,虚弱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娇媚,也带着疲劳。
而电话那头,这一次,在微微的停顿后,才终于传来了回答的声音,但是却是一个可爱冷酷的童音:“妈妈,你生病了吗?”
“……”
夏望立刻清醒了过来!
是夏崇!
天哪!
夏望下意识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刚一有动作,酸软的腰肢便发出了可怕的抗议声,于是无力地,她又重新坠落回了床上,不得已地,她只能对电话那头的儿子撒了谎:“对,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昨天没给我打电话。”夏崇指控般地说道。
这是两人分开时的约定,夏望毕竟每天都给亲爱的儿子打一个电话。
但是昨天,因为诸如此类太多的事情,所以夏望还真的是忘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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