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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的向陆佩佩放电,俊美的脸上有说不出的魅惑。“宝贝,快点,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我不喜欢像一个傻子那样,被你耍得团团转。”陆佩佩神情倨傲的瞟了他一眼,转身往另一条道路而去。这一群高明的戏子,真是太可恶!每个人都知道,却没有告诉她!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在担心、悲伤、害怕!这种被欺骗的、排挤在外的感觉,非常不好,不好极了!
她越想越是愤怒,脚步放得飞快。她再也不要被闫少天所左右,再也不要被他们看笑话。
“惨了,嫂子生气,后果很严重!”李正嚷道,整个人就车裏一钻,“我受伤了,倪凡你开车。”
众人争相恐后的上了车,剩下闫少天站在雪地裏,望着那道娇俏而骄傲的背影,一脸无奈。
沈思了一下子,他大步向前,一把将陆佩佩扛在肩上。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陆佩佩拎起拳头砸他的后背,却如隔靴搔痒,根本没有反应。“闫少天,你卑鄙无耻!你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闫少天一把将她塞进车内,绑了安全带,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奉陪到底。”
车子扬长而去。陆佩佩被他肩膀顶得胃裏一阵翻滚,却依旧不忘气急大喊,“闫少天!”
跟在后面的是李正他们的几部车,众人听到这一声怒吼,不禁缩了缩脖子,心道:老大,悲催了。
这一年的春节,闫府是全所未有的热闹。
不但整个闫府家族聚在一起,连一向传闻与闫府不和的华领秀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华少,也携妻带子的过来聚会。还有一个让媒体振奋的消息传出,就是闫泽威已故的大哥闫泽勤,竟然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被闫少天寻回,农历初二后,举行认祖归宗仪式。一时间,整个商业圈的註意力全部放在了这两大商业巨头上,不少商界大亨,想方设法的挤进这个圈子裏,不少媒体记者加班加点在外面蹲守着,希望能挖到一些有价值的新闻……
外面欢天喜地的闹腾,果果和念晴兴奋的追来逐去;而舒丽萍与少敏在热切的讨论着,元宵节宴会上,穿戴哪个牌子的服饰好;华缘续和闫少天在书房谈生意;刘启明与闫泽威在客厅裏,被一盘棋子杀红了眼……每个人都那么高兴,唯独她。
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呆在这裏。闫少天自从北国回来,就忙得像陀螺,连影子都见不着。只是让人守在房门外面,不许她进出----可他不知道,她从未想过要出去。
她忘不了自己的母亲,和肚子裏那无辜的孩子。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看到他们衣衫褴褛在她面前伸手要吃的。
她也想要忘记过去,重新接纳闫少天,过上别人口中的幸福生活,但是,她做不到。
她缩在自己的房间裏,拒绝出去接触人群。
就连舒丽萍来踹门,她也不开。
昨天姜恒给她打电话,被她大骂了一顿。当初千方百计的送她出国,说好了不许讲出去的,却被别人那么容易找到,不是他洩露了信息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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