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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雨势渐大的时候,所有村民都集合到了遮雨棚下。
不到半个小时,现场又搭了二十多个雨棚,围成一圈,勉强让所有的人都能有处避雨。
众人烧火、烧水、在火堆旁烘衣服,忙成一团。
姜瑶和姜羽也只简单擦了擦,就坐在火堆旁烘衣服。
七叔公是林家村唯一能看病的,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大夫,只是老一辈口口相传的一些日常癥状和应对方法。
而青云寨的那个大夫,叫钟大,三十多岁,对外伤挺擅长的。
现在这个情况,倒是幸亏有他。
七叔公带出来的行李裏没有多少能用的伤药,时不时的使唤自家儿子和大孙子去周围找一些现成的草药,嚼烂了敷上。
青云寨的人似乎带了不少现成的伤药,而且完全不藏私的拿出来给村民用。
倒是让村民们很不自在,本来对青云寨的人,基本都谈之色变,谁知青云寨的人不但帮着救人、帮着搭雨棚,还把伤药拿出来给他们用。
他们不知所措的同时,还有愧疚,不仅对青云寨的人,更是对姜瑶和姜羽。
林有根醒了,七叔公和钟大都给看过,说醒了就没事。
林有根刚醒来,听妻子说完怎么回事,就挣扎着起来,走到雨棚边,对着最中间的那个雨棚扑通跪下。
“谢大师救命之恩。”
那裏是石延正所在的雨棚,姜瑶、姜羽、磕破头的老村长以及村长林长寿都在那裏,此时全都转头看过来。
林有根跪下后,他的妻子、孩子也跟着跪下,然后是陆陆续续跪下的村民。
就连青云寨的人都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谢大师救命之恩。”
姜瑶嘴角抽了抽,之前扮大师,只是为了说服他们逃过一劫,可没想着被当成神棍啊。
姜羽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姜瑶回过神来。
“快起来吧,起来吧。”姜瑶一边说一边瞪了一眼姜羽,等到众人起身,姜瑶郑重道:“你们不必这样,此次实则是我师父算出有大劫,并非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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