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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没有生气似的坐着。
脸很白,人很憔悴,有时候还默默无声地掉眼泪。
梁川挪到花月苓身边,已经准备好给他擦眼泪了。
但是花月苓伸出一只手,向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没哭。
梁川问,你在做什么,要吃饭了。
嘘,别打扰我。花月苓道,我在找以前那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只有以前那种情绪,才能时时刻刻保持一个好身材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花月苓天天琢磨旧事,给自己找感觉,夜裏的时候突然发梦魇。
以前也是日日想,夜夜梦。
只是今晚闹得格外厉害。
花月苓摘下眼睛上的布条,头上冒着汗,空洞的眼睛裏都是泪水。
拽着梁川的胳膊,道不清是爱还是恨,颤着声,陌无双,是不是你。
梁川揪他的衣摆,醒醒。
花月苓还魇着,摇着头,全是泪,是月苓鬼迷心窍,还请公子原谅。
任打任罚,就是,就是断不能,赶我出去。
梁川很困,想像平时一样压住花月苓让他睡觉。
花月苓突然向后退,不要杀我。
梁川停住,为什么杀你?sharen是错的。
因为,花月苓的脸上一道道泪,我是错的。
是我不该有这份奢想。
是我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是我想错了这世间。
容不下便是容不下。
我不强求了。
是我错了。
梁川懵懂地凑近他,不哭,不哭。
花月苓渐渐停止了哽咽,又问,是陌无双么。
不是不是,梁川摇头,我是梁川。
山梁山川。
梁。
川。
梁川把自己的名字分开念,这样让花月苓懂得更透彻些。
梁川。
花月苓轻轻地念,过一会儿伸出手。
让我摸摸你的脸。
梁川把脸放在花月苓的掌心。
圆的眼睛。
淡的眉。
鼻子是挺的。
唇瓣不厚不薄,润的。
梁川活的匠气,每日何时起,何时睡,一日饮多少水,都算的清清楚楚,养的一身好皮肤。
摸到下巴了,花月苓勾着那圆润的小小的一块双下巴,皱着眉,怎么还是一个小胖子。
陌无双没有双下巴。
花月苓安心了,往床上一躺,很快又睡得安稳。
过一会儿突然又魇了,嚷嚷着,我不要掰玉米棒子。
泪水涟涟,比刚才哭得还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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