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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舰内有充足的食物补给,以及温暖舒适的折迭床。
两人厮混完后,就直接在主舰内睡了过去。
既无霜寒也无仇恨,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睡得最安分的一个觉。
温斐睁眼时,发现展逐颜已先他一步醒了。他枕着展逐颜的胳膊睡了一晚,如今被褥下两人皆是一丝不挂。暧昧的气息在清醒之际重燃,伴着被褥中的温热一同攀爬上大脑。
展逐颜伸手扯住被角,将温斐布满红痕的光裸肩膀盖住。尽管主舰内保持恒温,他仍是有一种老母亲式的关心,生怕温斐着了凉。
“你要是累,就再睡会儿。”展逐颜抬指揉乱他满头黑发,笑道。
“不用,时候不早了,你弟那边还没个交代呢,还是早点起来的好。”温斐躲了躲顶开他的手,却又兀自在被窝裏头戳他坚实的腹肌。
展逐颜将他腰一抱,脑袋蹭了蹭他胸膛下巴,道:“不想起床,想就这样抱着你,一直睡下去好了。”
“你是小孩子么?幼稚不幼稚啊。”温斐佯怒,轻轻踹了踹他小腿,道:“起来了,别睡了。”
展逐颜得了令,这才磨磨蹭蹭坐起身来,又将双手自床上一抄,把温斐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洗澡的过程裏收获多少抓挠暂且不说,只要是跟温斐待在一块,哪怕是被生生挠成个大花脸,估计展逐颜也是乐意的。
温斐整装完毕正准备换鞋时,展逐颜迅速自他身边走过,蹲下身来为他代劳。
温斐看得可乐,撑着门边笑问他道:“展先生,你是我男人,又不是我家男仆,没必要这么献殷勤吧?”
“这不是怕你昨晚太累,想亲力亲为点?”展逐颜给他绑好鞋带后,重新站直身体,揽他过来亲了亲脸。
“你这耕田的都腰板正气儿粗,我这被耕的还能怎么着不成?夜夜笙歌都不成问题。”温斐懒洋洋地接了这个吻,又抬手给他系好领带,抬眸调笑道。
两人互帮互助完后,又仿佛连体婴儿般地钻到了洗漱间裏,开始漱口。
不说久别胜新婚,单他们这刀山火海裏冲杀往来的恩爱劲,展逐颜的手在洗漱时就没从温斐腰上挪开过。
温斐自是斜倚在展逐颜身上享受这份难得的亲密,时不时还要瞅几眼镜子裏两人的满嘴泡泡的样子,发出几声浅笑。
下了主舰后,等待两人的是一众夹队欢迎的展家士兵。
这次这些人长途来此,不仅抓了海曼家的叛徒,还处理了死对头阿尔伯德,集体功不知挣了多少,自是高兴。
展络云的庆功宴虽泡了汤,可将士们显然对这位传说中的五星上将很感兴趣,这回好不容易有了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老早就摆了桌椅迎他入座。
温斐一看这乌拉拉涌来的一大堆人,生怕自己也被人潮给淹了,便赶紧同展逐颜耳语几句,脱身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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