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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真的要走?”
悦娘有些犹豫的问。
华夜容笑道:“悦娘要是舍不得我,就来碧云轩,我那裏的茶不比侯府的茶差呢。”
悦娘眼眶有些湿润,道:“侯爷送走两位侧夫人时,没有特别交代,也许大公子也想留四娘。”
华夜容摇头笑道:“侯爷没有赶我走,大公子更不会,是我自己。”
她的笑容有些黯淡。
“侯爷和大公子能解开心结,我很高兴。既然这裏已经不需要我,我留下来,对自己也说不过去。”
“可是……”
“好了,”女子挥手一笑,“麻烦悦娘帮我跟侯爷还有大公子说一声,夜容就不去辞行了。今生相识,也是缘分一场,有空,请还来碧云轩小坐。”
悦娘看着那洒脱而去的身影,点头喃喃:“云冕说得不错,这府裏都是痴情人。”
古木参天的幽深谷底,女子神情萧索。
“你想清楚了?”
白衣儒生靠在树旁,唇角一抹悠然笑意。
女子点了点头。
“多谢神医赐药,解我烦忧。”
云冕将石桌上的碗向前一推:“忘川草,忘情深。你喝下它之后,便不记得谁是你这生最爱的人。”
华夜容接碗在手,笑了一笑:“爱而不得,何不忘却?忘川草是解相思之毒的良药。”
“说得不错。”
云冕深深看着女子的脸庞。药汁倒入口中的时候,一粒泪自那脸上滑落,
这个场景与记忆裏的某一个片段重合。
他心裏蓦然一痛。
云昔,他的师妹,自幼便深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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