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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5-418:32:17字数:2250
那天,白玉曦不在。就跟遇到雪球的时候一样,还是那副藤椅,还是那样灼眼的日光,还是那袭红纱裙,雪球就趴在花梓的腿上,睡得很香。
“冬灵儿!可算找着你了!”
轻灵的声音,无忧无虑,仿佛过滤了尘世的喧嚣,一尘不染,真悦耳。
花梓抱着怀裏的雪球站起身,眼睛空洞洞望着前方,轻声问道:“谁?你是谁,我看不见。”
后来,提起这事儿花勿语就笑她,遇人连个防备心都没也就罢了,还要主动跟人说自己是盲的,若是遇到小偷或劫匪,岂不乐的立马行凶了。
花梓很开心,生命裏多了一个人,心中就仿佛多了一座城。
雪球腻着花梓就是不愿跟花勿语离开,气的花勿语直跺脚,最后无奈,只好放在花梓这寄养,自己时不时便来看看它,偶尔带些吃食,以求挽回它无法挽回的心。每每看着雪球吃着她带来的蛤蟆,斜睨着自己,好似在嘲讽她:“枉费心机。”真是让人气结。
“你哥哥可真吓人。”
花勿语终是忍不住跟花梓说起了白玉曦,虽说背后嚼舌头是不好的行为,可勉强自己忍着不嚼舌头,那真是不利于身体健康。
“若不是那日听他说了声嗯,我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
花梓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很久没这样笑了,她有些害怕白玉曦,不敢说他半句不是,借了他人之口,说他几句坏话儿,自然心中一阵舒爽,直想高呼一声大快人心。
“其实哥哥对我还不错,若没了哥哥,我怕早就成街头饿殍了。”
花勿语盯着花梓,看她轻轻摸着雪球的额头,长长青丝垂在胸前,话语裏藏着些许的失落,怕她难过,便岔开话题。
“雪球儿可真是个白眼儿狼,我养了它这么久,它就是不听我的话,得空儿便往宫外跑,给它取了那么好听的名字冬灵儿,却怎么叫都不应我,好几次还跟我闹脾气,不吃不喝。到了你这就变乖了,也不知你使了什么法子,把这小混蛋弄的服服帖帖。”
花梓刚想开口,却听到白玉曦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宫外?你是什么人?”
花勿语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小脸通红,身边的小丫头立马笑道:“我家小姐说这冬灵儿,得了功夫便往外头跑,您听错了。”
尴尬的寂静还是被花梓打破了:“说什么呢?我怎听不懂了?”
白玉曦将一包大枣放到旁边的石桌上,话也不说,扭头便往屋裏走,到了门口还是停下来,回头看了眼花勿语,结果两人四目相对,毫无疑问,花勿语败下阵来。她低了头,白玉曦也转身进屋去了。
“你们说些什么?我听得都迷糊了。”花梓坐在椅子上,扯了扯花勿语的浅紫色小罗裙。
“谁知道呢,你哥哥真是吓人,来来来,这节气的枣子最甜了,你哥哥从外面带来的,尝尝。”花勿语说到“哥哥”的时候却本能压低的声调,似不太情愿,如此好脾气的花梓姑娘为何是他的妹妹,简直不像一母所生。
她挑了个浑圆滚熟的大红枣儿递给花梓:“吶,这个最大。熟的都裂开了,吃着一定又甜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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