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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永昌三年,春寒料峭。
京城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在这繁华的街道上,一顶青布小轿正缓缓前行。这顶小轿虽然朴素,但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轿帘微微颤动着,仿佛里面的人正透过这狭小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世界。突然,轿帘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了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这双手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双手的主人,正是当朝最年轻的六部侍郎——沈砚。他年纪轻轻便已官居高位,其才华和能力备受赞誉。然而,他的为人却十分低调,不喜张扬,因此常常乘坐这顶青布小轿出行,以免引起过多的关注。
大人,前面就是礼部尚书府了。轿外传来随从低声提醒。
沈砚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的思绪从那纷繁复杂的事务中抽离出来。他定了定神,然后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冠。
今日乃是礼部尚书王大人的五十寿辰,这在朝为官之人的寿辰,自然是朝中重臣们都会到场祝贺的重要场合。这本应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应酬,然而,由于近日边关战事吃紧,朝堂之上的局势变得异常微妙,使得这场寿宴也蒙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色彩。
轿子稳稳地停在了王府门前,那朱红色的大门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轿帘被掀开,沈砚缓缓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一袭青衫在风中微微飘动,更衬得他风度翩翩。
然而,就在他刚下轿的瞬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那声音像是被惊扰的蜂群,嗡嗡作响,让人不禁心生好奇。沈砚眉头微皱,转过身去,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宁远侯到了!
沈砚转身,目光落在远处,只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那马车装饰得极为奢华,车身镶嵌着金银珠宝,车帘则是用最上等的绸缎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
车帘被轻轻掀起,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张俊美至极的脸庞,但却带着几分阴鸷之气,让人不禁心生畏惧。沈砚定睛一看,认出此人正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外戚——宁远侯萧景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沈砚赶忙恭敬地行礼,而萧景琰只是微微颔首,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一抹笑容,然而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有些不寒而栗,尤其是他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沈砚坐在末席,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席间众人的一言一行都尽收眼底。他注意到,兵部侍郎似乎与萧景琰颇为熟稔,频频与他交换眼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而一向与萧景琰不和的左丞相,却不知为何称病未至,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呢?
沈大人年轻有为,日后必成大器啊。王尚书举杯相敬。
沈砚谦逊一笑:下官资历尚浅,全赖各位大人提携。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在王尚书耳边低语几句。王尚书脸色骤变,强作镇定地宣布:诸位,刚收到边关急报,北狄大军已攻破雁门关!
满座哗然。沈砚注意到,萧景琰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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