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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岳沈默了一阵,轻声道:“昨日,是我的生辰,十六岁的。每年生辰,家中都没人。”
张凌岳正是生于七月十五日,据说那日正是因为家中人手不够张凌岳的母亲才难产而死。
张凌岳的生辰便是他母亲的祭辰,而这一日,家人们却都去为别的鬼超度了,虽然张凌岳对生母没有什么感情,但也只有张凌岳一人独自在中元节祭奠着母亲。
夜君把手中的碗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用手摸了摸张凌岳的头发,“生辰?不过也罢!”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随后张凌岳的房门被打开,张老太爷佝偻着身子住着拐杖站在门口,他刚要迈腿进来,夜君突然转头看向他。
夜君神情冷峻,双目微皱,把右手食指放于唇前,开口却还是出奇的温柔,“嘘,他还睡着。”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张凌岳盯着夜君,这人真会说瞎话!
张凌岳用手臂支撑着身子刚要坐起来,胸口却出现一张大手把他又给狠狠地按了下去。
夜君对他的做法似乎很不满意,眼神中布满哀怨地轻声对他说,“不要动,好好休息。”
张凌岳道,“我……休息好了……”
夜君没有理他,而是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张老太爷说道,“您,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关门走吧!”
张老太爷动了下拐杖,说道,“不知阁下为何突然来我张府?”
“哈哈哈哈——”夜君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房裏,“在下说过了,是同凌岳回门的!你们张府不仅怠慢了我这个新上门的女婿,还问我为何而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这……”张老太爷还想说什么,这时突然一个小厮跑过来,“老太爷呀,终于找到您了!”
“什么事啊,如此慌张。”
“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找到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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