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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园。
“主子,人带到了。”被褥下美人太过吵闹,所以刚才在路上,汜水点了她的穴道。
因为隔着被褥,他点了好几次,才成功。
“嗯。”
房间里,又回了他一个声调,汜水:“……”
咯吱,房门被小心翼翼推开,汜水扛着人进去,匆忙将人放在床榻上,又匆忙出去。
关门时,他不小心瞥到了一旁被扔在地上的紫袍。
呔!
今晚主子太不正常了。
太不正常了。
……
次日。
今日早朝,因皇上受伤,故,众位大臣来了一趟皇宫,便各自回家了。
离开之前,苏怀若瞟了一眼平时萧璟言站的位置,他,今日好像没来,这是她为官三年……破天荒见到的第一次。
出了金銮殿,苏怀若与苏春会合,一身贴合的官服,旁人穿着显得格外古板。
而她,却衬托着她清雅无比,她一边走,一边询问苏春:“苏春,今早我没有见到大哥,他是出门了吗?”
“是。”
之前苏和珣就跟她说过,这几日他要出门,却没想到,他出门的这么着急。
苏春不仅仅是太傅府的总管,更多的时候苏和珣生意上的事情,她也会一并管理。
苏怀若因为懂得,所以又问:“大哥此次出门,可有危险?”
苏春依旧是摇头:“没有。”
苏怀若忽然紧皱眉头,对于苏春的不忠吗?不,她不算是不忠,只是她忠的不是她。
……
宫门口,马车前。
苏怀若正欲上马车,便见到迎面走来一人:“苏太傅,请留步。”
苏怀若:“……”
“苏太傅,我家主子说,此物你定需要。”汜水双手奉上精致的檀木盒。
苏怀若轻皱眉头,之前莫名给她送药,现在又来?
汜水怕她又像昨天一样,依旧不要,便开口说:“这里面乃是金参。”
金参?苏怀若眼前一亮,朝苏春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伸手接过汜水手里的东西。
然后就听到苏怀若说:“替我多谢摄政王赠药。”
汜水好像就在等着她这话,回应:“苏太傅,我家主子说了,你要谢,请你当面谢他。”
说完,汜水也不再逗留,一个抱拳作揖,转身离开。
苏怀若:“……”
回想曾经种种,苏怀若总觉得,自她穿越过来,她跟萧璟言之间似乎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苏春看着手里的檀木盒:“二少爷,这摄政王的意思是?”
“大概是可怜我命不久矣吧!”她笑,笑得灿烂,这东西甚好,伸手拿过檀木盒,语调轻快:“走,去西苑。”
……
西苑。
如往常一样,苏怀若径自走进苏安若的房中,见日上三竿,床榻上床幔还未曾掀起,她笑着喊道:“二哥?”
若是以往,苏安若定是要说她又胡闹了。
可今日不知为何,他躺在床榻上,一直未动。
察觉到不对,苏怀若几个大步上前,仔细一看,发现苏安若哪里是睡着了,他分明是陷入了昏迷。
发现苏安若昏迷后,苏怀若震怒:“苏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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