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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都去哪了?”从雪城回到长欢后杨泮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如今又出现在这裏,简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躲追杀,我听说了昨晚的事,他们是冲我来的,你这几天最好带上你的佩剑,横竖也有人猜测你和我有瓜葛。”
“你不会去找柳亦安了吧?”江吟等着杨泮的回答,对方不置可否。
“三哥,三哥哥!”
江瑶的声音由远及近,江吟才刚抬起头,这小丫头便扑到他怀裏带着哭腔道,“大事不好了!玉哥哥出事了,他们家出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吟擦擦她的眼泪疑惑的问,明明才刚分别,这会子还能出什么事。
“官兵把玉哥哥他们家围了,我刚才看到玉哥哥被押走了。”
“这不可能,你先别哭了,我去找一趟柳亦安。”江吟说着起身,江瑶忙拉着他的衣袖道,“柳亦安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江吟,你快出来!”
柳亦安在窗外高声呼唤,江吟的头还有些发痛,他看了一眼杨泮,杨泮见他投来目光嗤笑一声,没说什么。
到了外面,便瞧见柳亦安神色慌张的拿着一封信,见到江吟上前,他便把信递给了他。
“我才刚回了家,就在墻上发现了这封信,有人威胁我。”
“这事你暂且不要担心,四妹妹刚才和我说,玉无错被官兵押走了。”江吟现在大概知道杨泮去干了什么,但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东西,玉无错好端端为何会被带走?
“有人告密,玉家谋反,小皇帝下令玉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盘问一遍,连玉大人都要暂时革职查办。”
江吟问,“他不会出事吧?”
柳亦安摇摇头,“只是被关,过几天可能就出来了。”
“你这会子怎么过来了?”江吟后知后觉的看着他,如果单单是因为一封信未免太小题大做,柳亦安闻言支支吾吾,“父亲说他今日要登府拜见,让我也跟着来,其实我也想不明白的,明明他刚刚被你母亲凶过了,但是父亲告诉我,他要和江夫人聊聊大事……”
“聊大事?算了算了,还能是什么大事,听我一言,既然有人给你写了这信,你还是多多留心吧。”
“可我从未与人结仇,这信来的实在太蹊跷。”
“有人与你结怨难道有直楞楞告诉你的?我去找林先生,你先回去吧。”柳亦安要拦他却没拦住,在原地走了几步,又是嘆息又是跺脚。
江吟找到林先生时他正在配药,见江吟进来便出声道,“帮我把新采药草晒干。”
“林先生,玉家出事了。”江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
“是柳大人告的密,他今日来江家就是来商量婚事。”林先生将手中的托盘放下,江吟却楞住了,他看着林先生波澜不惊的样子问道,“婚事?谁的婚事?”
“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是你的?”
江吟皱着眉试探出声道,“江瑶?”
得到林先生默认后他的心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愤怒,“四妹妹才多大,他们柳家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两家联姻视为同盟,莲儿会同意的。”
“我不同意!”
江吟气的来回踱步,越想越气恼,末了他又抬起头看向林先生,“大哥还未娶妻,四妹妹不会就这样草草出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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