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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现在进来的人不是被淋的湿透就是拿着滴着水的雨伞。木青觉得,今天她出门忘看黄历了。再转头去看他,他已经到了臺前。一个妈妈带着小朋友已经点完餐,马上就到他了。
从侧面看,这小子身材还真不错,站着的时候像棵松一样挺拔。身高大概不到一米八,配她小巧的身材整好不错。他的身量不肥也不瘦,木青猜测着他t恤下面胸肌的质量。不禁觉得,这正好是自己想要的标准。哦……要是今天能重来一遍就好了……木青伤心着,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今天她丢尽了脸!再看一眼吧,以后,这样的身材就是标准了。
可是,他像感觉到她在看他一样突然扭过了头。目光对视一秒钟,她傻了,他笑了。
为什么!这次的人虽然很给力,可是她很无力。不能这样!木青走出两步隔窗往外看了一眼,这是他们这裏雨季惯有的暴雨,木青每年都在暑假裏领教它的威力。不堪重负的地下排水系统已经显现出它的无能,才一会儿,地面的水已经有平面了。仅有的一把遮阳伞也让张雅丽带走了。她真恨死了自己刚才的大方行为。
“木青。”他在叫他,她只好回来坐好。
“下的真不小,幸亏我刚才没走。”他边给她递餐巾纸边说,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的。”先选好后路再说吧。既然走不了,先解决晚饭的问题吧。她拿起一个汉堡就往嘴裏塞。
“哎,你怎么也不擦擦手。?”她首先见识到他的洁癖。
“哦。没事儿。”虽然感到不好意思,她还是嘴硬。并夸张地又咬了一口,露出满足的神情。
“淑女不是这样的。”他沈下脸,口气裏有一种亲切的责备。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就算她常常梦想着自己有一天改头换面一觉醒来变成淑女,今天她也不会再装一丝一毫。
“好吧。”他也不客气,而且吃相跟她非常相配。
她瞪着眼,他已经拿起了第二个汉堡。
“我开车。”他却不忘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并顺手又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我手不臟。”她不满地看着他。
“我是叫你擦嘴的。”
她往嘴上抹了一下,再看那纸,白的是酱,黄的是油渣。呜……她想喷血。
“你叫什么?”想骂他,却忘记了他叫什么。
“王宾。”他只低着头喝咖啡。好像不不介意她不知道他叫什么。
“哦,”好像今天妈妈电话裏是这么说的。“王宾。”她叫他。
“嗯?”他抬起头,眼晴裏却有温柔。
“你,你看看,还有吗?”她问他。可是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的眼睛笑起来亮晶晶的,木青顿时又无力了。
“没了。”他真的是温柔的,笑的像个老朋友。
快吃吧,木青警告自己。不然你就完蛋了。于是,她低着头,叭叭叭。直到喝完最后一口果汁。
他把眼前的垃圾干干凈凈地全部收到盘子裏,包括她刚放下的纸杯。还真是洁癖的厉害!她瞪他。
“习惯。”他耸耸肩,这样解释。
“不错,不错,继续发扬!”她接口。
“谢谢木小姐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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