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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鹿盯着那两截木板看了很久,这下不嘚瑟了,不吭声了,安静的乖乖的缩到跑步机旁边抱住自己。
林深时冷哼一声起身,简鹿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深时你去哪裏……啊?”
“厕所。”
“我们一起去!”简鹿眼睛一亮,立马又腾地一下蹦起来嗖嗖几下跑到林深时旁边。
林深时停住,看着简鹿,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
“你是小学生吗,需要手牵手上厕所?”
简鹿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伸出去的半只手,左右乱看了几眼,咳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他假咳的技术显然学得不到家,不仅没达到林深时假咳时那样的效果,反而一口口水堵在喉咙,涨得自个儿满脸通红,弯下腰接连咳了好几声才舒服了些。
“咳咳咳,深时——咳咳——那你早点回来。”
林深时不想再和简鹿有任何语言交流,这次索性连“嗯”都没嗯,点个头就健步如飞的走出房间,只留给简鹿一个逐渐消失的背影。
这家健身房确实非常不错,不仅硬件设施到位,就连厕所都整洁干凈远胜其他健身房。
最重要的是,这裏的洗手液是林深时一直在用的牌子:泡泡多,味道舒服。
正认真的洗着手,一个穿着同款黑色运动衬衫的男人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带过的空气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挨在林深时旁边停了下来。
林深时面无表情的搓着手上的泡泡,目不斜视盯着面前的镜子。
“洗手液好用吗?”男人开口,声音喑哑低沈,泛着慵懒的磁性,像旧上海颇具韵味的留声机。
“好用。”
“你还是老样子,话这么少。”
“跟你学的。”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撩人心弦。
“挺久不见,人倒是越来越冷淡了。”
可惜他释放魅力的对象却对这些糖衣炮弹无动于衷。
林深时安静的冲干凈手而后烘干,将洗手的后续流程都做完了,才抬头看向微笑着等待回应的男人。
“要叙旧,也不是在这裏。”
“对吧,闻钟。”
“啊……行,那么中午一起吃个饭?”
闻钟随意抽了张纸,边擦手边征求林深时的意见。
“好——”
“不行!”
林深时本来要应答的话突然被打断,闻钟稍稍侧身,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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