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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蝉进去之后首先和纪书晴打了招呼,纪书晴看样子还没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笑容都是恹恹的,更别提看到关明勋之后,她眼睛黏着关明勋,关明勋只没事人一样撇开目光。
纪青蝉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打完招呼便自然的和关明勋坐到了一起。
韩茉子邀请的人多,生日会吵吵闹闹地进行着,进行到一半,陆深发现纪青蝉和关明勋离席了,两人先后离开座位,往二楼走去。
陆深盯着面前的牛排索然无味,三分钟后,陆深已经走到了韩茉子家二楼露臺门口,露臺和室内用一个半人高的木门隔着,他可以看到纪青蝉和关明勋两人趴在阳臺上面对面聊天,他甚至能根据他们的口型推测出他们说了些什么。
陆深靠在走廊的墻上,低着头拧着眉想自己的行为和控制不住的情绪,他觉得不能这么下去。
露臺上两个人无知无觉的聊着天,关明勋几乎都要贴上纪青蝉,纪青蝉微微笑着,用那种专註乖巧的眼神盯着关明勋,陆深觉得灼眼。
他看到关明勋缓缓伸手搂住纪青蝉的腰,让两人面对面,纪青蝉微微垂眼,似乎在不好意思的往后退,关明勋低头凑近纪青蝉,陆深咬着牙,下一秒就要冲进露臺时,突然听到一个女声在自己身后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陆深楞了一下回头看,就看到满脸震惊伤心的纪书晴,眼泪都含在眼眶裏,死死盯着露臺上快要亲上的两个人。
露臺上的两个人被这个声音拉回现实,纪青蝉慌措地后退,关明勋拧了拧眉,眼神不善地看向露臺门外的人。
陆深眼裏裹着严肃,盯着害怕无措地都要哭出来的纪青蝉。
纪青蝉边朝纪书晴走边语无伦次的解释:
“姐姐,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走到纪书晴面前的时候,纪青蝉的脸上已经滑落两道眼泪,纪书晴眼神愤愤地盯着他和同样走过来的关明勋,没等纪青蝉站定,纪书晴遍毫无理智地扬起了手,陆深在她还没落手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纪青蝉眼裏盛着眼泪朝陆深摇头:
“陆深,你让姐姐打我,是我不对。”
关明勋打断纪青蝉,无所畏惧的盯着纪书晴:
“是我喜欢青蝉的,和他无关。”
陆深的情绪压抑到极致,他看着一脸痴情的关明勋、满脸泪水的纪书晴和演技炉火纯青的纪青蝉,被极力缩小的厌烦情绪和嫉妒在这一刻爆发,他松开纪书晴的手腕,一把扯住纪青蝉,眼神透着狠,字字铿锵:
“你他妈跟我过来。”
他不给纪青蝉反抗的机会,也不给关明勋护住纪青蝉的时间,用绝对力道地把纪青蝉一把拉进边上用来休息的房间,并迅速上了锁。
陆深把纪青蝉按在门上,眼神带着汹涌的怒气,纪青蝉盯着陆深的样子,眼神不自在地撇开,裏面还带着泪,但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楚楚可怜。
“你是不是有病?”
陆深目光灼灼地盯着纪青蝉:
“这样很好玩?”
纪青蝉抿着嘴不说话,自己伸出手用衣袖把脸上的眼泪擦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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