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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梦安闭上了眼,承受着纪南霆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和冲撞,直到被纪南霆弄到精疲力竭的昏睡过去,一切才终于停止。
但那一觉,顾梦安睡得很不安稳。
她一会梦见自己被顾婉婉诬陷的那个婚礼,一会梦见她满身是血的缩在监狱角落裏,被十几个人围殴,一直打得她口鼻,以及下腹出血……
下腹出血……
孩子……那个被生生挖出来的孩子……
顾梦安猛然睁开眼睛,从噩梦裏清醒过来。
她捂着汗湿的脸,坐起身。
纪南霆就躺在一旁,手臂充满了占有欲的搭在顾梦安的腰上。他闭着眼睑,眸底的凶狠冰冷被遮住了,只剩下那种蛊惑人心的俊美。
顾梦安怔怔的看着,陷入了恍惚的回忆裏。
第一次遇见纪南霆的时候,她十六岁,在森林裏。
她和同学露营,去捡柴的时候,她迷路了,也意外的在森林裏遇见了高烧昏迷不醒的纪南霆。那时候的纪南霆十八岁,好看得像是画一般,顾梦安还清楚的记得,第一眼见到他时候,自己失控的心跳。
那天,顾梦安拼了命,才把纪南霆从山上背下去。
快到山脚的时候,她失足摔了一跤,后背刮到树枝,连皮带肉的掀下来一大块,她疼得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纪南霆的救命恩人,就变成了顾婉婉。
顾梦安反手摸着那块疤痕,唇边勾起嘲讽冰冷的笑……
身边这时候传来纪南霆翻身的声音,他醒了。
顾梦安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起来,她抿着唇,下床捡起衣服穿上。
不回头看纪南霆,也不说话,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捡起地上的包便要走。
“站住。”纪南霆冷冷开口。
顾梦安侧头:“纪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纪南霆扬手,扔了一份文件过来,顾梦安捏着包着手指紧了紧。
“我还是那句话,离婚协议书,我不会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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