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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国。阴王府。
残雨阴狠地俯视着被他脚踩胸口的男子,“真是个废物!你说你这么快就坏了本王的好事,本王该怎么‘奖励’你呢?啊?!”突然一手钳住男子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男子隐忍默视着残雨。他就没想过回来还能活着。同样的,他更不想落在风国的手裏。
这男子便是逃脱掉的“光易”。一逃出风国军营,身受重伤的他根本回不到雨国,于是便放了暗号。而残雨以为“光易”有大事需禀,便派了亲信去接与他。没想到是接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这让骨子裏阴毒的残雨恨不得再送他一程!
“嗯?怎么不说话?有胆回来,没胆接受本王的‘奖励’吗!来人!把他扔进盐窖中!”残雨没了耐心,一把甩开“光易”,狠狠往他胸口踩了几脚,眼光淬毒。
盐窖,乃大量盐巴与水混合註入而得,是残雨用来惩治对他而言没了利用价值的人。在裏面泡死也不被放出来,可谓是丧心病狂!
门外两人迅速架起“光易”。
残雨把玩着那瓶宫冥研制的药,眼中酝酿着风暴。
雨宫。书房。
“好一个东方民,竟与月国联合上了,啧啧啧,手痒得想一把粉毒废他!”宫冥抛玩着手中的药瓶,娃娃脸上煞有其事,似在称讚,似在为什么可惜的样子。
残漠神情冷漠、慵懒的斜靠在黑木椅上,霸气凛然。眼神毫无焦距,脑中闪现一女子一双清澈灵动的葡萄眼。
“残漠?”宫冥一掌拍桌上,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残漠淡淡暼他一眼:“此事先放一放。”虽有宫冥的药物可借助,但风国还有一个梨花谷相助,他们可不好对付。
“嗯。”宫冥一个旋转身倒入椅中,神思淡无所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落倾与落错师徒俩站床榻边,两两相望。
“师父。”
“怎么样了?”
“睡了,醒来后只希望她还是胡英。”
“师父,最后三天了,百姓与将士的疫病不能再拖了,我想……”
“倾儿,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现下不管你说什么,师父都不同意!”落错说得一脸决绝,不再看她,背过身负手而立。
落倾垂下眼睑:“师父当真如此决绝吗?”
落错沈默不语。
“师父在害怕。害怕倾儿一旦暴露,就会被世人视为妖物对吗?小时候,倾儿总缠着师父找爹娘,师父都是避而不谈,神色沈重。后来,倾儿长大了,有些事就算师父不说,倾儿也明白了些。倾儿其实没有爹娘。也许师父也不知道倾儿是谁呢。只不过被师父怜爱收养罢了。或许,倾儿就是一个怪物。”
“不!倾儿不是怪物,倾儿是师父生命中唯一的徒儿!等此事一了,我们便回家,回竹仙林。”落错有些激动地抱住落倾。不可否认,她心裏是害怕的。
“师父,我……”
“倾儿,什么都别问。”
“好,倾儿不问。”落倾轻轻靠在落错的肩膀上,眼神变得温暖。
“师父,让倾儿去吧,倾儿保证不会有事的,好不好?”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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