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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林青竹,清香四溢,泉水叮咛,鸟儿欢快,仙雾缭绕,像是隐世的竹林,引人心生窥探。
在这茂密的竹林裏坐落着一幢花藤缠绕的三层高的竹楼,竹楼旁光滑石槽裏一汪天然清澈的泉水被阳光照射下,在大片的青竹上钻石般璀璨地跳动着。竹楼门前一条鹅卵石径蜿蜒曲折,在茂密的竹林中看不到延伸的尽头。
竹楼裏铺陈简单而不失素雅,能以此看出主人低调雅致。正中厅两边各吊着四个竹摇篮,刚适合人坐的高度,整个人坐上去便被包住。竹制的茶几各摆放在每两个竹摇篮中间,饭桌就摆放在了右侧靠墻边。望眼周壁竹墻上,两边雕刻着一只只独立于竹叶上欲展翅飞翔的鸟鹤,栩栩如生;对门方向的墻上镌刻着:
先生名利比尘灰,绿竹青松乎自栽。
拟把一竿盘石上,幅中闲过峡山来。
清时通退一何忙,抚志山西汉仲长。
静党眼根无俗物,翛然一室***香。
隐德家声累世闻,考盘幽涧作闲人。
夭红过眼随荣谢,菊秀兰香自占春。
种竹淇园远致君,生平孤节负辛勤。
需贤侧席非无意,地远言轻岂易闻。
字体大气磅礴。
显然,这是一层叙茶话的客厅。
“哎呀!”清脆稚嫩的嗓音从后庭院响起。庭院以竹子堆砌成围墻,满庭院的青竹和各种不知名的花儿交错绽放。正中一条带竹制遮盖的小路通往竹亭,竹亭裏一身着淡青纱裙,头梳着小包头的六岁小女童正跪坐在茶几前,两只小巧的手并抓着一大大的茶饼子,一双乌溜溜的葡萄眼睁得老大,小小的嘴巴来来回回使劲地咬着茶饼子。
“怎么咬不动呀?”小女童一脸挫败,不高兴地吐出嘴巴裏咬下的些些茶屑,把茶饼子放回茶几上,小手反覆地抚弄着茶饼子,小嘴巴抿着,滴溜溜的葡萄眼左瞧右看,似乎在找一个更好的法子去敲开它。好不可爱。
女童对面盘膝坐着身着素色纱裙、青簪固发、四十多岁的女妇人,正一脸轻笑慈爱地看着女童,没有说话,继而云淡风轻地端起茶杯轻抿起来。
“师父!师父!”女童扔下茶饼子,跑去抱住她师父的右手臂,一脸撒娇乖巧。女童师父轻放下茶杯,嘴角噙笑道:“小落倾可是耍赖?倾儿可是对师父说好的,自己吃自个泡的茶。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法子弄开这茶饼,嗯?”师父柔和地轻抚名叫落倾女童的头。
小落倾顺势依偎到师父的怀裏,仰着小脸带着不愿,“师父,倾儿想吃茶!”到底还是六岁的小女童,小落倾闻着师父泡饮出来的茶香,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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