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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其他弟子在过了总舵大厅时就在那裏留下了,到这裏来的仅仅只有南宫灵和晚枫二人。
从丐帮弟子住处到此处来,足足需要一个时辰,由此可见此处之偏远。
小丫头打量了一下这院中建筑,忽道:“少帮主也是住在此处?”
“是的,在下想着就近照顾义父……”轻声答了一句后,南宫灵缓缓推开竹篱,蹑足走了进去。
到了这裏,这叱咤风云的丐帮少帮主,竟似变成了个上学迟到,怕被塾师责罚的学童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轻轻地在一扇木门前敲了敲,过了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
晚枫睁大了眼睛。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子,长发垂肩,面上蒙着黑纱,唯有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露在外面,静静地註视着门口的二人。
她很美——即使蒙着面纱看不到脸,即使她不发一言,即使她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晚枫直觉地知道,这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
优雅,温和,哪怕不发一言,却能让整个环境都为之安静下来。
小丫头呆了好一会儿,才把眼睛从那位女子身上移开,询问地看向南宫灵,难道这位就是他提到过的任老帮主的妻子,任夫人叶淑贞?
“夫人,这位是郁晚枫郁姑娘,医术了得,拥翠山庄李观鱼老先生的病就是她治好的,弟子特请来为义父治病……”南宫灵说道。
“郁晚枫……”任夫人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优美得恍如某种鸟儿在歌唱,“那就进来吧……”
她说着,从门口让开,走向内室。
小丫头看着那道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优美背影,若有所思。
她敏锐地註意到,那位任夫人在听到南宫灵的介绍时,既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就仿佛……完全没听到一样。
然而,在南宫灵提到任慈的时候,她的眼裏却闪过一丝悲伤。
晚枫虽然年幼,但是万花谷中日日有人前来求医问药,那落星湖边所发生的生离死别多到让人麻木——即使万花谷的医术再神,他们依然是人,不是神,总有无法治愈的病癥。
她见过很多病人家属,但却少有像任夫人这样古怪的。
当然,用古怪这个词来形容那位举止优雅得体的任夫人不太恰当,但是她给晚枫的感觉,就是如此。
看到医者前来,既没有因为医者的年幼而失望,也没有因为医者曾经治好瘫痪多年之人的事迹而燃起希望,唯有提及到她的丈夫、那位病患时,仿如死水般寂静的眼裏才有波澜起伏。
晚枫相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位任夫人……非常爱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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