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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人举坛挥洒,酒香四溢。
黑袍招展,猎猎作响,“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莲院
当步生莲的故事讲完,三人都陷入了沈寂,片刻后赵倾池问道:“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吗?”
步生莲摇了摇头“他们终其一生——欲相守,难相望。”
赵倾池黯然。
见此步生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花递到他手上“只是个故事而已。”
上官浩瞥了眼走开的步生莲,又望了眼赵倾池手中的花,阴阳怪气道“象征爱情的花朵啊!”
赵倾池蓦然微笑了,上官好像是看见了外星生物的惊奇道:“冰块也会笑啊!真是石头开花,枯木逢春啊!”
赵倾池抽出剑柄,“还想要你这条命,就管好自己这张嘴。”
三人进到莲院,阵阵幽香迎面扑来,但进到裏面却发现除了入目的满院紫竹,并没有种植任何花,不由得暗暗惊奇,上官浩眼神四处寻觅,还是一无所获,“莲小姐,你院中可有种植什么花吗?”
步生莲走进屋内,转身问道:“不累吗?”
其意不言而明,小姐我累了,不想跟你说些没用的废话。
上官浩撞了一鼻子灰,丝毫不显尴尬,大大咧咧的跟进房间,坐下“是有些累了,今天演了那么一出好戏,脸都快抽筋了。”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字画居多,玉器相辅,风铃饶墻,泠泠作响,布置的尤为雅致,清幽。唯独一面翡翠屏风上,清冷皎洁的明月暗空高悬,地上紧促的嫣红摇曳着的血红色花瓣,散发着凄清,诡异的光芒,少女单薄的身影迎风伫立在花丛中间,及腰长发上戴有同样的妖异花簪,雪白长纱与花瓣纠缠相织……
这是一幅散发着诡异,惑人,又带有一丝凄凉的唯美画卷,画中少女的背影好像很眼熟,这不是……
上官浩睁大了双眸,步生莲点头“没错,画中人是我。这是我三年前所画。”
“没想到,莲小姐的画艺如此高超,怕是国手尤不能及吧!”上官浩讚嘆道。
步生莲不置可否,“画由心生,意由心起。不过随心涂画而已。”
“小姐,王妃安排伺候的丫鬟到了。”赵倾池领进两人。
“拜见小姐,奴婢知书(知意),是王妃身前的大丫鬟,特地派来伺候大小姐。”两名绿衣女子恭敬参拜。
步生莲放下手中茶杯,观察起二人来,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不愧是母亲带出来的,“嗯,以后莲院就交给你们了,既然你们是你是母亲精心挑选的,相信都是人精,要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
温润的话语,虽没有疾言厉色,却仿佛有千斤重,“奴婢明白。”
步生莲摆摆手“行了,替我准备好沐浴的东西,安排两位公子在莲院住下,下去吧。”
“是,小姐,两位公子随奴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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