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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几年,她从来没笑过。他知道,她在惩罚他,她一直暗中打探叶清苓和金老夫人的消息,准备随时离他而去。
林墨玺端着鸡汤走进房间。白品柔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虽然生了五个孩子,岁月却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神色清冷,越发美丽。她越是不理会他,他越是爱她爱得深沈。
“品柔。”他柔声道,“起来喝汤吧?”
白品柔闭上眼,一动不动。
林墨玺见她这样,心裏一窒,拿碗先从砂锅裏把汤舀出来。
“林琅他们说等下来看你,你先吃点东西,不然哪有力气应付他们?”
前面四个孩子都能跑能跳,最大的林琅也才十一岁,全都是淘气的年纪,一言不合就要翻天。林墨玺和人火拼都不费力,一旦带他们四个过周末,就会累到晚上没力气疼老婆。
以白品柔现在的状态,能陪他们说几句话就好。
不过白品柔仍然不为所动,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
林墨玺心中一震,手颤抖着把碗勺放进了托盘,发出哐当的声音。
白品柔仍然无声地哭泣着,渐渐呜咽出声。
“你今年和我说了七句话”林墨玺沙哑地说,“你越是这样我越无法承受失去你的可能。如果有一丁点机会,你一定会远走高飞吧?”
“”
“我错了行不行!”林墨玺噗通一声跪下来,伏在床上抓住她的手,“最迟明年,我带你去见她。”
白品柔哭声一顿,睁开眼泪雨朦胧地看着他。
“但你别和我赌气了。林珰还没满月,你好好吃饭行不行?”
“我还能相信你吗?”她声音飘忽地问。
显然,他的信用已经破产。
林墨玺面色不变地看着她。
这次,他是下定了决心的,不会再骗她。因为,那个老人快九十岁了,恐怕没多少日子了。如果不能让她们见一面,他会真正地失去她。
“林墨玺”白品柔幽幽地看向窗外,“十四年了。我到美国十四年了,回去不超过十四次。”
“对不起。”他低下头。
她惨笑一声:“没事。我已经不信你了。”
他猛地握紧她的手,缓缓地闭上眼,心裏发狠。
既然如此他想,那就不带你回去了吧,反正你也不信任我了。
于是
又过了一年多,他们仍然住在波士顿。因为林珰的出生,他们这段时间也没回过国。
白品柔似乎真对他失望了,从来没问过。
她换了一种活法,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孩子,唯独不理他。
她每天带着最小的两个孩子睡觉,不再踏足主卧一步。
这天,白品柔在花园裏教孩子们种花,林墨玺收到了龙焰盟送来的邀请函。
下个月,金老夫人九十大寿。
他盯着上面的字,怔忪了很久,脚步灌铅一样往花园移动。
走进花园,听到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其中夹杂着白品柔的声音。
她在笑,但不是对他。
他走过去,五岁的林琳最先发现她,叫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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