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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到哪裏了?”她问。
“大概快离开中国的领空了。”
“哇哦”她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真棒!”
“”
回到波士顿,生活一如往常。但平静的表象下,却暗潮汹涌,因为白品柔向林墨玺递了离婚协议。
林墨玺置若罔闻,在她威胁要走诉讼的情况下,才将协议看了看,然后把其中的条款大改特改——五个孩子,他一个都不让给白品柔,甚至还要剥夺她的探视权。
白品柔自然不同意,两人背着孩子更改了十几次协议内容,一直没达成共识。
夏季裏,栀子花开。
傍晚,白品柔站在花园裏给花浇水。
林墨玺突然出现,对她说:“去做一身好看的衣服吧。”
她一顿,回头一看,见他手中有一张请帖,冷冷地说:“不去!”
“你知道是谁的邀请吗?”
“不管是谁,反正我再也不会陪你应酬了。林墨玺,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痛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林墨玺握紧手指,请帖渐渐在他手中变形。
片刻后,他吐出一口气,走过去把请帖放在她身边:“欧奇胜的婚礼,你外婆可能会出现。”
她一怔,接着冷笑一声,无动于衷。
那有什么用?反正他不会让自己和外婆说上话。
法国,天鹅庄园。
林墨玺的车抵达门口,白品柔坐在车上,面无表情。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她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了。
他,不过是耍着她玩而已。
林琅在外面敲了敲车窗,林墨玺摇下车窗问:“怎么了?”
“我先进去啦,裏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这次来法国只带了她,林珑他们都在波士顿的家裏呢。
本来林墨玺连她也不想带的,但她早发现父母之间有问题,怕自己不跟着,到时候回去的就只有爸爸或者妈妈了,于是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
“去吧,不要乱跑。”林墨玺说。
林琅转身就跑了,保镖急忙追上去。
林墨玺回头看着白品柔,伸手握住她的手:“今天之后,我可能就会失去你了。我只想知道你爱过我吗?哪怕仅仅一秒。”
白品柔冷冷地扫他一眼:“你不配知道!”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见她真是冷了心的样子,沈重地打开车门下车,然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白品柔看着车外的阳光,觉得自己出去那一秒,他又会狠狠将她推回来,让她再次跌入黑暗、摧毁她所有的希望以及对他的好感。
她伸出手,放到他手心裏,缓缓闭上眼,往车外挪动。
她借着他的力量下了车,站在地上,感觉炽烈的阳光沐浴在身上
“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头,睁开眼,眼睛被太阳晃得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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