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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预定了一个饭店包间。到了约定那天,苏暇又问他晚上有没有空,理所当然说没有。
苏暇表情严肃:“你和我在一起这段时间不能约别的女人。”
“不是女人。”
“男人更不行!”
林河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苏暇笑了笑说:“什么男人啊,好看吗?我能不能见见?”
林河看着她若有所思,片刻后回覆:“特别好看,要不你自己去见吧,反正我也是为了你。”
苏暇笑瞇瞇地看他:“你真的不介意吗?那我真去了?”
“去呗。”林河说了一下时间地点,是她们谈工作交朋友常去的地方。
苏暇有些怀疑:“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不满意的话,我可以……”
苏暇抢着说:“你别再吃药了,太伤身体,没必要,大不了咱们用道具。”
林河听不下去她又在办公区域开黄腔,留下一句“别迟到”就赶紧溜了。
晚上在家裏接到她的电话,上来就是一句刺耳地谩骂,用词之粗鲁林河闻所未闻。
林河等她稍微平静一点才说:“不是你自己要去见的吗?怎么,不好看?我看照片还行啊。”
对面苏暇忍着气质问:“你是故意报覆我是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林河说道:“我治不好你的心伤,只能想办法找到根本原因,其实你去比我去更好,毕竟我想揍他的话……有点师出无名。”
“你——”
“你小心一点,别再被他骗了。”林河说完这句挂断通话,准备按下关机键时,又犹豫了几秒。
苏暇开门回到包间裏。
对面的人脸上仍有些迷茫:“怎么回事?”
“呵~”苏暇故作轻松,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先点菜吧。”
陈晰接过菜单时,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当下一惊,好不容易平覆下来的情绪又骤然升起难以克制。
他以为林衫有困难需要他帮助,却不知为何来赴约的竟是苏暇。一开始有些怀疑,以为是出现幻觉,从对方比他更激动的反应,才确定事实如此。
此时再去询问约他见面的“林衫”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事件发展太过惊人,他还没想好要怎样面对。
先寒暄客套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基本信息,但是气氛依然尴尬。苏暇有些烦躁地抓头发、揉眉心。
“头疼吗?”
面对这句关心提问,苏暇只强硬地回覆:“废话!”
“……”陈晰沈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你不想见面的话,我可以走。”
“站住!”苏暇喊住他:“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陈晰无辜说道:“我也是被人……骗来的。”
“你以前不是吧。”
陈晰想起以前,“不管哪一次我都没想过为难你啊。”
“你还说没有……”苏暇话音止住,服务员敲门进来布菜。“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吵了两句,气氛稍微活跃了一点。只是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陈晰看到苏暇要来了酒,想要劝说,却被一个眼神止住。
陈晰很快吃饱,静待吩咐。
苏暇悠悠饮酒,放松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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