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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若溪看着母女三个进了屋,转身也进了厨屋,掀开水缸盖子,舀了半瓢水喝了。
这边水刚喝完,水瓢还没放下,西屋裏小四就醒了哭起来。
“小溪!你磨蹭啥,还不快去看看小四,没听见她都哭起来了!”王玉花出来,站在堂屋门口叫喊。
姚若溪没吭声,拄着拐杖到西屋裏。
王玉花和姚满屯的屋裏,进门就是一个红漆箱柜,这种箱柜只有四尺来高,上面放了面刮花的铜镜,一把桃木梳子。就是王玉花的衣柜兼梳妆臺了。两个方凳,一张小桌子。
裏面靠墻的是大炕,上面铺着半新不旧的席子,被褥都贴在炕梢,放在两个箱子上面。
小四还没有名字,正躺在炕桌旁边,咧着小嘴委屈的哭着,满头汗珠。
姚若溪拿了蒲扇坐在炕边给小四扇风。
凉丝丝的风让小四停下哭声,湿漉漉的大眼看着姚若溪,可是等了一会并没有吃到东西,饿的又哭起来。
“死丫头!一天到晚除了睡就会吃,哄个孩子都不会,要你能干啥!?”王玉花的骂声又传过来。
姚若溪抱起小四,试了下,没办法一个手抱着她再去拄拐,冲着外面喊,“小四饿了!”
王金花说了句什么,应该是让王玉花过来餵小四,王玉花脸色阴沈的过来,一把夺过小四,掀开衣裳餵奶。
扭头见姚若溪还坐在屋裏,王金花更是心裏恼火的,“还坐在这干啥?不是让你干活的,都干完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趴在门口嘲笑的看着挨骂的姚若溪,是王金花最小的闺女,赵艷玲。
“大姨肯定要留家裏吃饭的,我照看小四,你去做饭吧!”姚若溪淡淡的看着王玉花。
提起王金花,王玉花心裏更是恼火。大姐来干啥别以为她不知道,还不是来打探情况,看她娘怀孕之后,把她们一家赶哪去。她心裏烦乱又燥火,更是看姚若溪不顺眼,“用得着你教我,死丫头!”都说三胎怀的是儿子,没想到生下来还是丫头片子,竟然还是腿瘸的。
姚若溪没有再说话,默默的接过吃饱的小四抱着,看着王玉花放下衣摆,扣着扣子出了屋。
果然,王玉花去了后院摘菜,王金花就和程氏进了堂屋裏间去说话了。王金花是来打探情况,只是没想到消息传那么快,才昨儿个下午的事儿。
因为大闺女也是爱着护着长大的,人又能干,出嫁之后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程氏对大闺女喜爱又信任,所以王金花问起以后姚若溪一家的去向,程氏就透了底,“我这一胎要是生了儿子,咱们王家后继有人,肯定不能让外姓人来继承咱们家的!就是现在还不知道,你爹为了稳住老三一家,说不会亏了她们。”
“不会亏了她们?难不成还分她们一半家产?”王金花好笑的问,眼裏闪着精光。
“想得美呢!这事儿你爹没说,我也没问出来!”程氏翻了个白眼儿,程氏眼裏,儿子才是自家人,姚满屯永远都是姓姚的,是外姓人。这倒是婆婆看儿媳妇一样的想法。
王金花若有所思的笑着跟程氏说起未出生孩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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