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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无聊的,什么保护其他人或者为被鬼杀掉的亲人朋友报仇。她不觉得不死川玄弥的理由能跳出这些框架,事实上也确实跳不出。
毕竟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理由让一个人下定决心去跟怪物拼命
她再次站了起来。一入日向像是对身前的人失去了兴趣般,她的双手懒洋洋地垂在身侧,目光也落在树木投下的阴影裏。
不死川玄弥这才註意到她一直是赤着脚的状态。
在少年说话之前少女便慢吞吞地走回树下,动作熟练地爬上去。她将腰间的日轮刀提起来抱在怀裏,然后头靠着树干,闭上眼睛。
一入日向的嘴角抿得很紧,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美好的梦。
不死川玄弥觉得她大概是没有睡着的。
可他也找不到话题。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题呢?对方并不想听他成为猎鬼人的理由,也不打算和他讨论其他事情。不死川玄弥直觉一入日向有些生气,可他搞不清她到底为什么要生气。
树叶的影子稀稀落落地投在少女的身上,将她的躯干分成明暗不一的数块。
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不死川玄弥知道那是悲鸣屿行冥经常前去修行的地方,他也跟着岩柱一起去过几次,但他还没有达到能够在瀑布下端坐的程度,只能在岸边推石块。
悲鸣屿行冥并不知道要如何教导这位弟子,只能先锻炼他的体术。
即便如此,半路出家的不死川玄弥还是没办法胜过早早入门的一入日向。
如果能变得和她一样强的话,大哥会不会原谅自己呢?
“别一直盯着我看。”头顶传来少女轻飘飘的抱怨,“很恶心。”
不死川玄弥一楞。树不是很高,因此少年能够十分清晰地看见一入日向的脸。他很确定后者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发现他在看自己。
点缀着闪电刀纹的日轮刀被主人从刀鞘中摸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插在少年脚边的泥土地上。
“再说一遍,别一直盯着我看。”
一入日向的声音变得愈发生硬了起来。
不死川玄弥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日轮刀。一入日向的刀很漂亮,刀刃是金色的,听悲鸣屿行冥说,只有能够使用呼吸法的剑士才能让日轮刀变色。
他没有才能,不能使用呼吸法,也没有办法让日轮刀刀刃变色。
一入日向终于不耐烦了,她再次从树上翻下来,动作娴熟地捡起地上的足袋和草鞋,也不穿,就这么提在手裏。
走过少年身边的时候,少女略微弯了弯腰,将日轮刀从土地上拔起来,又收回了刀鞘中。
她的脚踝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多数是旧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出来的一样。往上一点的地方还有野兽抓挠而产生的大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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