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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卉娘忍着泪走出祠堂,才走到中庭,刘伯迎面走来。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刘伯语气有丝严厉。
柳卉娘虽不解刘伯为何和昨日的客气态度判若两人,仍柔柔答道:“奴家姓柳名卉娘。”
刘伯了解地点头。“爷说你是他带回来的丫鳜要我派些事给你做。以后你就搬到下人房去住。你现下先跟我来。”
柳卉娘一楞。
他把她当做丫鬟。
摇不去想他所给予的身分,她问:“请问跟我来的海棠,鹏。爷是怎么处置她?”
刘伯横了柳卉娘一眼,仿佛她问了一个好笑的问题。“你是丫鳜她当然也是丫鬟。此刻她已在厨房忙着。”
柳卉娘的心微微发痛。她连累了海棠!如果海棠随表哥去冉府的话,表哥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刘伯带柳卉娘来到大厅,吩咐道:“你到后院提桶水,将厅内所有桌椅擦干凈。不许偷懒。”
“我知道。”
柳卉娘努力回想着,这几天她洗了好多衣服。“对了,我有一次洗完衣服回来,才发现少了一件。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件?”
“你。你怎么如此不小心?也不告诉我一声!”待会儿他怎么跟爷交代呢?
“对不起,我忘了。”她真的不适意的。
“一句忘了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仇天鹏从外走进来。
“爷。”
仇天鹏挥挥手,要刘伯下去。
刘伯应了声,快步退下。
仇天鹏走向柳卉娘,冷声指责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养尊处优的柳家大吗?”这些天没见到她的面,的确是让他的心情平静点。
“我没有这么想。”
“那是最好。再说,是你自己死缠烂打要跟着我,你就要自知我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我了解,下次绝不会再犯。”她平静应答。
“那最好。”话落,仇天鹏旋身就走。来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又道:“你最好不要再做错事,不然我绝对会把你赶出府去!”
“我知道。”她语气仍是平静,没有因为他的狠话有丝毫波动。
得到答案的仇天鹏只是停顿了下,他告诉自己不能回头看她,不然他会更痛苦更自责。于是他大步离去,没有一丝眷恋停留。
柳卉娘怔怔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容。对他,她不能怨,因为这是她欠仇家的。
她忍着泪转身,继续做未完的工作。
仇天鹏烦躁的从商号回到仇府。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他一直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他来到大厅,见不着柳卉娘人影,心口莫名又加上闷火,他暴怒喊道:“刘伯!”
刘伯急忙走进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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