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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焱眼角抽了抽:“公子年纪轻轻,莫要妄自菲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脸皮这么厚?
白若听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我只是看着年轻,实际上已经有二百二十二岁了。”没错,根据原文描写算来是这样的。
凉焱不以为然:“实不相瞒,在下已经二百三十岁了。”
“不如,你唤我一声哥哥如何?”,凉焱说完后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亲昵的话?
白若听在风中凌乱,这突如其来的给裏给气是怎么回事?画风怎么说变就变?
空气一度十分尴尬,白若听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有些不自在,鬼迷心窍的,他朝那人喊了声:“哥哥……”顿时面红耳赤,别开了头。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凉焱心神一颤,那一声“哥哥”叫得软绵绵的,他从没听过白若听这样的声音,心尖像是被什么拨弄了一般,心痒难耐。
喉结在嗓子裏滚了滚,回道:“嗯……”
更尴尬了怎么办……
白若听连忙爬上床,背过身去,说道:“那个……你继续修炼吧……我想了一下,我还是睡觉算了,今天也不一定会做噩梦。”
他需要做个噩梦清醒清醒……
凉焱连白若听的背影都不敢看,心乱如麻地盯着水面回道:“好。”
第二日,白若听依旧是从噩梦中惊醒。
凉焱见白若听从空间法宝中掏出纸笔画着竖杠,问:“白公子这是在做甚?”
“每做一天噩梦,我就画一杠,等将来逮到那个咒我的崽子,就全抽回来。”
凉焱不着痕迹地往远处稍微挪了挪位置,没有接话。
剩下二十几天,似乎因为那晚的尴尬,两人刻意避免了过多的交流,修炼的修炼,看风景的看风景。
倒是白若听发现自己每日无论怎么强行提神都会在丑时沈睡,卯时醒来,雷打不动。
一连二十来天的噩梦,他觉得自己都有心理阴影了,说不定将来等遇上凉焱时,不用他动手,自己也能被吓个半死。
抵达北遂港时正值午时。
二十多天没吃饭了,他现在馋的不行。
白若听劝诱道:“秦兄,这裏有家面摊做的面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凉焱:“好。”
白若听领着人上桌,喊道:“老板,来两碗面。”
“好嘞!”,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应声。
没一会儿摊主端着两碗面来到二人跟前,瞅了一眼,对着白若听拍膝道:“公子,原来是你呀!”
白若听拱了拱手:“没想到店主还记得在下。”
“公子这般样貌,想不记得也难,您二位慢吃,我去做面了。”
凉焱:“白公子以前来这裏是做甚?”
白若听:“以前身体不好,来这裏治了治病。”
凉焱:“哦……”
“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整一晚,明日再去冰玉崖如何?”
凉焱:“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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