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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等人招新回来,在东门刚一落地,等候多时的小凉焱就小跑了上去,向齐远等人行了一礼,偷偷向齐远手裏塞了一枚玉令,道:“齐师兄,上次你在玉书楼要借阅的那本书已经还回来了,申伯伯让弟子转达,如果师兄方便,现在可随弟子前去取书。”
凉焱拜白若听为师之事白文阳并没有声张,故大家都以为他还是玉书楼的看书弟子,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质疑。
齐远不动声色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令,道:“诸位师弟先领几位新入门弟子安顿下来,我随这位小弟子前去一趟。”
众弟子异口同声:“是,师兄。”
等走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齐远问道:“小师弟,可是清渺尊者要见我?”
手中的这枚玉令乃是上一代门主赠与白若听的信物,在白渊门中除了身份的象征,也没有别的作用,但它却是后来开启幻虚境的钥匙。
凉焱点了点头。
齐远:“那就劳小师弟带路了。”
白若听早就在清渺居沏了茶,就等人到了。
来人身着白衣,潇潇而立,剑眉星目,少年英气锐不可当。
眼前之人似从画卷中来,清隽舒雅,齐远微微一楞。
白若听对少年略一颔首:“请坐。”
“不知尊者因何唤齐远前来?”
“我在外游历时,常听别人说白渊门思明君是玉面郎君,天生英才。说来惭愧,我竟对同门子弟还不如外人了解得多,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尊者谬讚。”
白若听嘆了口气:“想来师侄应该也知道一年前我修为有损之事,其实我现在根本连一点灵力都用不出。”语气中流露出无尽酸楚。
齐远面露讶然之色:“还有这等事?有什么是齐远能帮到尊者的,齐远定当竭尽全力。”
白若听:“听闻师侄有一块灵玉,可验百毒。”
齐远诧异:“尊者怀疑自己被他人下毒?可是天下有几人能在尊者的眼皮子下做到呢?”
白若听抿了一口茶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总是有人能做到的。”
齐远有些为难道:“用谱灵玉验毒,过程滋味难熬,尊者......”
“无碍,我体内之毒恐不易识得,师侄还得验久一些。”
齐远让白若听将手置于谱灵玉上,自己向玉中註入灵力。
又是那种如蚁蚀骨的感觉,白若听咬牙忍住,不能现在就败下阵来。
细汗密布额角与鼻翼,面色苍白如纸。
齐远有些不忍:“尊者......”
“别停......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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