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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伴着草丛间的声声虫鸣悄然笼罩大地,勤拙峰上热闹非凡。
凉焱和白若听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了,纵使凉焱酒量再好,这连翻喝下来也快坚持不住了,白若听更是早就被他先抱回了清渺居。
一直到了深夜,宴席才散,凉焱与众人告别后便片刻不停留地赶了回去。
至于思若,早被他扔给了秦染。
白若听揉了揉额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喜袍早被换了下来,屋子裏却不见凉焱。
望着窗外的圆月,才恍然,自己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吗?
桌上地上,堆满了大家送来的礼物,他起身来到桌边,想看看都有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有一个锦盒用红色的绢布包裹,绢布上用毛笔大大地写着几个“染”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秦染送的礼物似的,他倒要看看秦染如此刻意提醒,这盒子裏究竟是装的什么。
解开红布,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他打开盒子,裏面竟是一件女子穿的红肚兜。
白若听将它拿了出来,肚兜上还是用金丝线绣的鸳鸯戏水,脸一红,便将其又塞回了木盒中。
这些年,秦染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怎么会送他这玩意,难以想象他和齐远到底玩过些什么情趣play,比不了,比不了。
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手边一个看起来比较古朴的锦盒,这个应该不是什么限制级的东西了吧。
怀着半分忐忑的心情打开锦盒,竟又是一件衣裳,不过这明显不是肚兜,只是这牡丹花纹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他伸手将衣裳拿了出来,这时房门恰好被推开,正要转身看却被人从后抱了个结实。
凉焱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放到了白若听身上,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看见他手中拿的东西,一眼便认出了那是锦绣衣庄裏的那件嫁衣。
白若听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喃:“师尊,你真好。”便默不作声镇定地将衣裙放回锦盒中。
心中默念:罪过,罪过……
谁知凉焱忽然握住他拿嫁衣的手,带着些许醉意说道:“若听,我想看。”
白若听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手中拿的不是秦染送的那个肚兜而是这件嫁衣了。
凉焱继续软磨硬泡,“若听,穿给夫君看,好不好?”带着浓烈酒味的滚烫呼吸打在他耳畔像是这世间见效最快的媚药。
白若听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别扭道:“你先松开我。”
凉焱非但没松开,反而把手伸到了他的领口,“我帮你。”
白若听抓住他的手腕,“要看就老老实实一边等着。”
凉焱低笑着坐到一边,伸手在白若听的腰间捏了捏,“去换吧。”
被他这么一捏,自己险些软了身,只得抓着衣裙逃也似的快步走到床边,还不忘放下红色床帐作遮挡。
可他不知道,透过红帐,他若隐若现的身体落在凉焱的眼中却显得更加诱人,怕自己在看下去就等不到师尊换好衣服的时候了,只好看看桌上的这些礼物打发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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